风又开始缓缓动，女孩松开了怀抱，又重新回桌上，她低吃着苹果，其实她既没有纯红的瞳孔，也没有尖尖的虎牙。

凌羽苦笑了下，自己还真是戏太，可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苹果似乎吃够了，红**女忽然扔掉吃一半的苹果重新坐回石椅，歪着看着凌羽“考虑的怎么样了？”

“合作愉快，”凌羽微微一笑，从空间法里拿一颗苹果放在桌上“送你的礼。”

石门被忽然推开，黑袍老人站在门，目光聚集在凌羽上，凌羽转走了去，黑袍老人若有所思的望着那颗苹果又瞥了石椅上的红**女，甩了下黑袍退关上了石门。

“对不起…”他抚摸着女孩柔的脸“让你失望了…我还没帮你报仇呢。”

“能理解你的人很少，我是不是算一个呢？”红**女咬着苹果说“你这人不应该在这里，现在你是走了一个迷雾沼泽里，也许你还没走去，就会陷去了。”

“可以，但我需要一厢半，剩下的可以留给你们，”凌羽说“即便只是半厢黄金也足够维持你们生活了。”

“最后一次救你了。”

助，”红**女声音低了下来“就像是孤独的旅人，见过繁华的城镇与壮丽的景观，也见过奇珍异兽与古老风俗，行至午夜时，独立站在荒野里，看着草木摇曳，聆听着夜虫喧闹，但想说什么，却不知向谁诉说，抬起璀璨星空下只有你一个人，靠在大树旁等待困意袭来睡，醒来后又继续前行，直到死亡或者结束。”

“我是在救你，”红**女放下苹果，语气忽然变得平静，没了嘲讽，也没了笑意，只是平静的像是死寂的天空，无风云也颓靡。

“你可真是悲惨啊，”红**女讥讽似的笑。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轻声说。

他忽然捂住脸笑了起来，像是疯癫的乞丐，但面孔却狰狞如恶，他越笑越奇怪，可很快，他就沉默着，泪顺着捂住脸的手淌下。

“已经够了，”女孩伸手抱住了他，不停说着“已经够了，已经够了…”

红**女沉默了一会，微微“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最后一次…”

红**女始终一言不发，目光呆滞，如同一只被遗弃的木偶。

“何时会结束？”凌羽仿佛自言自语般问。

凌羽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红**女，女轻抬手臂，取下了银面，记忆中那个女孩跃然于面前，酒红的长发还有纯红的瞳孔，她笑起来还会有尖尖的虎牙，生气时会像炸的小猫，她最喜吃烤鱼和果，还希望佩尔西斯遍地都是果树。

哽咽声越来越低直到消失，红**女走了上去，打开了凌羽遮面的手掌，

“你似乎说了很多不应该从你嘴里说来的话，”凌羽转过凝望着红**女“难你不知，秘密这个东西不能够被第二个人知吗？”

“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杀你？”

漆黑的长枪猛然弹，犹如毒蛇一般刺向红**女，她却丝毫不躲，依旧不不慢的嚼着苹果，枪尖在即将穿她额的那一刻停下，漆黑的影从后方握住枪。

“最后一次救你了。”

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时光仿佛凝固，哗啦啦的雨声充斥着凌羽的耳朵，像是来自地狱恶灵的诅咒，挥之不去，他无力的垂下手臂，闭上睛，脑海里全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