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地方？”

凌羽记得那个地方，那天刚买完这衣服和鞋，他们两个去往王，到达王门时，风铃看到夜晚的鸟儿都齐刷刷的落在王后面的地方，她提议去看看，他说改天吧，他没想到她还记得那件事。

“那不是骂人的意思，”凌羽系好了最后的鞋带，缓缓站起，伸手替风铃拭掉脸上的泪“那是表达意的话，就和布扎罗是一个意思。”

“其实…”

“嗯，”凌羽了下，顿了另一只鞋的鞋带。

“就是王后面的那个地方，上次看到很多鸟都在那里落下。”

“其实…也没必要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的，我不需要，也不想要。”风铃说完沉默下来，过了好久之后，她又说“我喜你。”

才发觉上了尔丝的当了。

但尔丝没有骗他，女孩正面惨白的咬着苹果，将烧焦的衣服从上扯下，她上穿着佩尔西斯的布裙，脱掉裙，就只剩下一圈裹布，风铃正费力的将中烧焦的裹布扯下，最后一分时，每揭开一层都会有鲜血渗，痛苦让她牙齿死死扣在苹果里，最后一圈被揭开，惹火饱满的，凌羽却没有关注那些，从颈一直延伸到腹是一条焦黑的沟壑，那里鲜血不断渗透，风铃牙齿一用力，咔嚓一声，苹果被咬开掉落到地上，在铁轨上发蹭蹭的响声，风铃愣了一秒，然后抬起，两人目光重合到一起。

凌羽默默低下了，歪歪斜斜的走了过去，脱掉铠甲，将衬衣从下方撕一个白布条，递了过去，风铃也不说话，接过布条轻轻缠在上，看着被烧焦的衣服，她从法里拿那铁裙。凌羽就着铁轨坐了下来，低着，看着黑暗中的土块，后是女孩换衣服的声音，缓慢而又诱人，直到两声近乎重合的响声落地，他摸了摸心脏，觉的特别快，他想了下，还是站起走了过去。风铃已经换上衣服，还坐在运煤车上，脚在空中，长筒靴落在地上。

“喂，嘛这反应？那个人说这是骂人的话，被骂了你还不生气，兰洛人为什么这么虚伪，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着不由己的事。”

“我想起了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吗？”

凌羽停住了，他能觉到颈传来的和温，有东西正从上方落下，也许是泪，他不敢抬，他怕他抬起，看到风铃哭泣的脸，可他无法安。

凌羽蹲了下来，就和上次在城时一样，握住鞋拉住了那只不安的脚，然后轻轻了去，他这次动作很快很快，可长长的鞋绳依旧费了他很多时间。

“好。”凌羽回答。

“可惜最后也没去看成，我们应该不回城了，你有机会就帮我看一下吧，我很想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其实我觉得苹果也不好吃，但苹果买的最多，到时候佩尔西斯漫山遍野都是苹果树也不好，如果有机会去到佩尔西斯时，帮我带些树吧。”

凌羽愣住了，手指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