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歉的，”提厄尔说“杀死艾米丽的凶手已经被决了，你不用自责。”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提厄尔忽然说了一句话。

“族可以看穿人的心理？”

“那样就太便宜她了，”男人拉开了门“我需要她被证明清白，却依旧被杀死。”

“呐，她来找你了，”女人对旁的男人说“看那样，好像来报仇的啊！”男人背对着窗和女人，正在拭着那张苍白如骨的面。

“五年了，明天是她生日，”艾妮娜说。

艾妮娜只能望着老人渐渐走远，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再去看看克拉茜。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应答声。

克拉茜抱住了他，那双小手就刚好就可以碰到语蝶的位置。

“但不一样的，”艾妮娜抬起说“您不是说，杀死艾米丽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机械吗？”

艾妮娜沉默而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将视线望向窗外的天空，白鸟依旧在迎风而舞，乌云驱散了它们羽上的金光泽。

“你这么希望那个叫拉克丝的女人死？”

“要杀她吗？”他问。

“当然。”

“选择在你，连我的生命都掌握在你手中，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为什么？你在犹豫？”

“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但人类的心思太好猜了。”女人笑了笑“很纠结对不对？如果不杀死她，任务就会失败，如果杀死她，却相当于亲手葬送复仇之人，就像是葬送你自己一样。”

…

“你还记得啊，”提厄尔叹息一声“每次看到你，我总会想起她，想着如果没有那件事，她也要嫁人了。”

…

“确实是机械师…”提厄尔声音愈发微弱。

“那就再等等呗，等那个女人被决了你再去，”女人。

一株藤蔓从她手腕里游，穿过了门的空隙，翘起了锁扣，她轻轻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蓝的蝴蝶落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

“你错了，”男人站起，将面扣在脸上“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此刻杀死她。”

克拉茜走在王都的街上，她着与衣服有些不搭的大角帽，街上依旧人熙攘，哪怕她们的脚下曾经死去过无数的人。克拉茜望着那焕然一新的地面，却仿佛依旧能在空气里觉到血腥气息，她蹲下，抚摸着地面，一片仿佛岩浆淌过的痕迹现，她再次站起，看了手掌，然后朝城市边缘走去，穿过鸭跑的狭窄街，她径直走到槽旁的石台上坐下，将手掌放在中，静静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人类真有意思，”女人低声一笑“只是杀死几个同类而已，说起来倒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贫民区的人纷纷驻足盯着那个奇怪的女孩，有几个大汉添了添嘴，但又不经意间看到女孩的徽章，如今机械与法的矛盾愈发激烈，他们也不敢动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小女孩，因为女孩看了他们一，目光寒冷如冰。

艾妮娜从圣塔层下来，跟前的红袍老人还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可当他们俩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坎斯雷德的视线中后，艾妮娜却又觉得明明刚才还取金刚怒目的老人又瞬间苍老很多，的腰也恢复了老态。

“本来又觉得也好，她格那么内向，恐怕也找不到喜的人了，早去找她的母亲，也不会太孤独，但…其实我比她还孤独，”提厄尔停顿了几秒，又低声笑了下“克拉茜也长大了，作为，你这次可要保护好她啊！”“对不起…”艾妮娜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