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才得知，此地的一犯罪手法就是先装求助的样把车拦下，上车以后立翻脸变成盗打劫，司机们对此都恐惧万分。

大叔连连。

“士应该肯停下吧。”

大叔把手伸篮里，掏糖块似的东西递到我面前，好像要请我尝尝。我说了句“NO，THANKYOU。”摇谢绝了。从他和乘客们的谈当中，我判断这位大叔应该是一个在公车上兜售廉价心的小贩，这买卖大概需要会几句英语吧。

2

也不知是领悟了我的意思，还是雪的演技奏效，司机终于让我们上了车。车上还有十余名乘客。他们起初都厌恶地瞪着我们，但听了司机的一番解释之后，便议论纷纷起来，还招呼我们坐到一张长凳上，无疑是在向我们表示同情。

我们连连挥动双臂，车速却并没有放慢。我跑到路中央，举双手，士才总算缓了下来。

五年前，我被公司派往加拿大多多工作。我和妻雪听到这个调令之后欣喜万分，立便在多多的北约克地区租了房。

话虽如此，刚到那里工作时，我本就没有观鸟的闲情逸致。说不好英语，和下属难以沟通，大小错误连接不断。和客谈判也常纰漏，往往电话那的客已经有了怒气，我却浑然不觉，回话照旧混不清，惹得对方更为恼火，最后导致谈判陷僵局，搞得颜面尽失。那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一听到电话铃声就哆嗦。总而言之，我那时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语言

“这是为什么？”

不一会儿，一辆面包车驶了过来。我上蹿下地给司机看我反绑着的双手。脸上还竭力表现求助的神。但司机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撞见瘟神一样加快速度从我边上飞驰而过。

“我也是啊。”

“这个我当然知。但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回宾馆去呢？”

恰在此时，一辆士驶了过来。车极为破旧，发哐啷哐啷的声响，尾还冒阵阵灰烟。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像遇上救星一般。

司机从车窗里伸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怒容，用愤怒的声音说着什么。我急匆匆地跑上前去，用断断续续的西班牙语不断重复着“盗”和“救命”两个单词。雪在一边夸张地哭泣。

我带着雪走上公路，再次试图向往来的车辆求助。但依然没有一辆车愿意为我们停下。

“请问这辆车是开往圣何的吗？”

人们都朝一位一脸寒酸相的大叔指指。他便抱着一个小篮，战战兢兢地走到我们前。

“这些司机真是冷血啊！”雪哭着说。

“我也不知啊。”

“大叔，请问你会说英语吗？”我用英语问。

“请问有哪位乘客会说英语吗？”我用英语问，又用西班牙语把“英语”重复了好几遍。

“我还以为会被他们杀掉呢。”

我们想赴海外工作的一个理由是不愿在狭小拥挤的日本呆上一辈。另外则是想去看看国外的珍禽。我从小就喜野生鸟类，甚至可以很自负地说，我几乎已经看遍了日本的鸟类。即使是山原秧这样的稀有品，我也曾有机会行近距离的观察。因此我早已立志要好好看看国外的鸟类，好让自己耳目一新，增长见识。其中，加拿大更是我梦想中的国度，那里是大自然的宝库，珍禽异兽不计其数，就像一本自然百科大辞典那般丰富多姿。

“可是车都不肯停下来啊。”

“唉，真倒霉！”我坐在地上说。适才被胶带捆住的位火辣辣地疼。

我走上公路，发现原本停在那里的租赁汽车果然已经不见了。我便站到路边，等待过往车辆。

士摇摇晃晃地在山路上行驶着。邻座的雪又在嘟嘟囔囔地说：“我们这回可真是倒了大霉啊！”而我只是垂不语。

“你笑什么啊！”她愤怒地说：“快想想办法啊！我早就说不想来这地方的嘛！”说着说着，她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叔再次颔首。

我赶跑到她边坐下，互相帮忙撕开对方的胶带。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我俩的总算得到了解放。只是腕表被抢走了，无法判断现在的时刻。

们遭袭的地，就在离此大约二百米的丛林之中。

“搭车呗。”

圣何是哥斯达黎加的首都，我们住的旅馆就在那里。

之后驶过的好几辆车也是如此，非但不停下，反而加速开走。要不是我及时加以避让，说不定还会被撞死呢。

“这下就没事了，只要回到圣何就能想办法来。”我用日语对雪说。

“这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我们快回去吧！”

过了半晌，我依然没能拦下一辆车，只能垂丧气地回到雪边。她正在地上挣扎蠕动着，嘴里得东西已经吐了来，但不巧堵住鼻孔，阻住了呼，使她看上去很是痛苦。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好笑，不由发“呼哧呼哧”的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