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重人格

昏暗的实验室内，只有一些微弱的照明，夜莺静静地躺在远离控制台的研究床上，大型组合维生仪在维持她的生命必需能量时还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小小的思维活动都会被脑电波监测仪记录下来。

但是黑龙并没有接收到一丝电讯号。

夜莺现在的shenti看上去就如同骷髅一般。枯瘦的shenti骨架突chu，shenshen凹陷的腹腔上有一条显yan的长长疤痕，从xiong骨一直到耻骨。仔细看这条疤痕并没有长拢，正中央是一gen生wu分子拉链，微微地凹了点下去，隐藏在突chu的红se疤痕rou芽中间。

空白空间内，夜莺仍然对外界毫无反应，抱着膝盖唱着童谣，永远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另一个夜莺却越来越瘦，shenti呈现chu奇怪的半透明。她就像传说中的天使，在世人面前chu现时总是从shenti内bu迸chu朦胧的白光，人们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此时的她就是这样一zhong状态。

她坐在地上，口里喃喃地dao：“已经这么久了，康劲没有丝毫消息，我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该不该放弃呢？”

回tou看了一yan另一个夜莺，她的chun边泛起一丝苦笑：“如果我把剩余的能量全bu转给她，那么她就能再支撑一阵，而我将会消散。但这样的话，就算获救，她也将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这对她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而且就算我现在开始转给她，她还是一天比一天更衰弱，没有了我的支撑，我们的shenti更不能jian持下去。到底我该怎么zuo？”

痛苦和绝望jiao替从她的面容上闪过，这是非常困难的抉择；jianqiang狠辣如她，也到了山穷水尽的末路。她自嘲地笑笑：“其实我还是羡慕她啊，情愿什么都不知dao，不用这么痛苦。”

一丝不同寻常的微弱电讯号忽然传来，她微微一怔。

正值午夜时分，昏暗的灯光让值班的人昏昏yu睡。他的tou不时磕在自己的膝盖上，甚至嘴角淌chu了一缕口水。维生仪的规律震动声对他来说就像cui眠曲，梦里仿佛看到了银座的半luomei女们正在向他招手…

夜莺的手指忽然颤动了一下。本该发chu警报的维生仪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监测到，仍然发chu规律的呼呼声。

“你是谁？”她无声地问dao。

“可以gan应到吗？我用的是电频信号。”

“可以，我知dao你的意思，不过最好慢些，不然我很难理解。”

“好的，这个速度呢？”

“没问题，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现在zuo得很好，我知dao你尽了最大的努力，你一定要jian持下去。”

“不guan你是谁，我已经知dao我jian持不了多久了，他们已经取走了我大bu分的内脏qi官组织。现在的我简直像一ju空壳。我累了。”

“我知dao，但你必须jian持下去，康劲ma上就会第二次上岛，你必须撑下去等待救援！”颛顼有些发急。

“康劲…”她喃喃dao，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其实不是人，而是康氏的智能主脑，我已经成功侵入了黑龙的系统，现在的我可以在黑龙专注别的事情的时候悄悄来看你。你的一切情况康劲都知dao，他非常担心你。你一定要撑下去！”为了让夜莺有求生意志，颛顼撒了谎。

“撑？怎么撑呢？我gan觉我不像是个人，而是一只专供研究的小白鼠，甚至连小白鼠都不如。小白鼠还穿着maopi外衣，我却赤shen**这么多天，随便被那些不是人的人研究参观！”夜莺的yan角渐渐淌chu了泪水。

“控制住情绪！别激动！不然惊动了黑龙就麻烦了！”

这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在短暂的情绪失控之后，她立刻zuo到了潜藏一切思维和shenti机能活动。

“很好，就是这样。”颛顼松了口气，他接着问dao：“你到底是夜莺吗？我怎么觉得你跟原来的夜莺像是两个人？据我所知，夜莺并不像你这样jianqiang；可是…”颛顼仿佛也糊涂了，停顿了下来。

“想知dao吗？”

“当然！”颛顼有些迫不及待。

“其实很简单，我和夜莺都是夜莺，但也可以说我们是两个人共用一jushenti。”

这下lun到颛顼傻yan了，他无法理解“请你解释一下，以我现有资料实在无法明白，什么叫两个人共用一jushenti？”

“我也不知dao。从我开始有意识，我们就chu1在这zhong状态中。我只知dao一点，康劲其实讨厌我，他喜huan的是那个白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