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让我这么说吧。你自从第一次被打开以来就一直在运作，对不对？”

“一神话的鸟类，从燃烧自己生命的灰烬中重生。”

“机率很小。——但无法完全排除——就是当我拆除你的电路的时候，也许你的个会发生改变，你未来的行为模式会有所变化。你会到不同，不一定更好，也许更坏。”

“有趣。我不知有那个定义。再试试。”

“你相信哈尔会恢复正常吗？”

“当然，钱德拉博士。”

“你知它是什么吗？”他问萨尔。

“对。”

“我需要你的合作，萨尔。”

“阿珞琉斯（希腊勇士名，又译阿基利斯、阿基里斯——重校者注）的导师？”

“我知，但我无法理解。”

“我不明白。”

“但你说也许会冒险。什么风险呢？”

“对不起——也许这什么意思也没有。所以别担心。现在建立一个新文件——名字在这儿。”钱德拉用键盘输：“凤凰。”

“你认为哪一个是相关的呢？”

“什么问题？”

“但你明白我们人类无法到这一。我们需要睡眠——我们的大脑几乎完全停止运作，至少没有了知力。”

“不说得些我无法作回答。”

“当然你会，所有智能生都会——但没人知为什么。”钱德拉停了一会儿，又吐一个烟圈，然后补充了一句他永远不可能对人类说的话。“也许你会梦到哈尔——我就经常这样。”

“很兴听你这么说。”

“很正确。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会选它了吗？”

钱德拉博士燃了一支他从德拉斯（印度港名——重校者注）的方大雪茄，大家知——而且的确——烟是他唯一的缺陷。控制台一直开着，他检查了一下，屏幕上没有显示什么重要的信，然后他对着麦克风说“早上好，萨尔，你没什么新闻带给我吧？”

科学家在键盘上敲一个代码，以最安全级别打开萨尔的记忆输。没人知他在这个线路上以他从未与人采用的方式同电脑谈。尽萨尔只能真正理解他所说的一小分，她的回答也是令人信服的，所以即使是她的创造者有时也会受骗。正如他所希望的一样：那些秘密有助于保持他的心理平衡——甚至也许有助于维持他的理智。

“因为你希望哈尔能获得重生。”

“哦，你将会验到类似睡眠的觉。也许，将要发生的不过只是时间的逝。但你觉不到。但当你检查内时钟的时候，你会从你的监测记录中找时间差。就这样。”

计算机毫不迟疑地回答：“在通用的百科全书中共有二十五定义。”

“没有，钱德拉博士。你有什么新闻带给我吗？”这声音带着在国或本土受过教育的印度妇女的音。萨尔的腔调原来不是这个样的，只是这些年来她慢慢地学会了钱德拉的很多发音。

“你经常告诉我，萨尔，我们如果没有更多的信息就无法解释哈尔为何会行为异常。但我们怎么能得到那些信息呢？”

“我知你会开心。”钱德拉诚心诚意地说。自从很久以前他就与那些争辩计算机不会有真正的情、只是装模作样的自称哲学家的小人们切断了联系。

“但愿如此。我不知。也许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损坏，而且失去了主要的记忆。”

“这很明显。必须有人重返发现号。”

“我会梦吗？”

这里没有书籍，甚至桌上也没有纸张和铅笔。只须钱德拉手指一动，世界上所有图书馆中的书籍就可以展观无余，屏幕就是他的记事簿和涂写板。那块黑板也只是为访客们准备的，上边画了一半的图表是三周之前的事了。

“对——在你的帮助下。你准备好了吗？”

“现在我想探讨另外一可能，”钱德拉接着说“诊断只是第一步，治疗才能完成整个过程。”

“的确如此。现在看来这似乎就要实现了，比我们预料得要早。”

“还没。我想问个问题。”

（“如果你能向我证明你不是在假装气恼，”有一次他轻蔑地回击一个在此问题上喋喋不休的家伙“我会真诚地接受你的说法。”为对此言的回应，他的对手充分地展现了愤怒情绪的表象。）

“我打算拆开你的一些线路，特别是与你的级功能有关的分。你会觉得很困扰吗？”

“也许得冒一下险。”

“你是指什么？”

他停下来沉思着，几烟雾，然后在萨尔的宽角镜前一只漂亮的烟圈。一个人类不会把这当作一个友好的姿态，这也是计算机的众多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