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人取一卷图纸来，打开，是那个研究室的平面图。图上，在每一间研究室之前，都有三公尺长的一条狭窄走廊。

可是那位仁兄，一也没有开说话的意思。

我得到的回答是：“几乎没有可能。”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首先要知的，自然是研究员甲、乙的情况如何。

他们发呆，并不是由于那情状，太令人目惊心——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些令人恶心的血。令得他们发呆的是，他们看到了一个极其奇特的现象。

在五分钟之后，在许多破碎的件之中，已经把可以收拾起来的遗，全都找了来，放在一块金属板上。

这时，录音带中的女声在继续：“带这录音带的那位先生，不喜说话，他持有原振侠的介绍信，请别向他问甚么——事实上，他也不知甚么。好了，现在我约略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不重要，分也不重要，我只不过受人所托，把一件事的经过，详细用声音记录下来，好让听到的人知发生了甚么事。”

我又向那人望去，看那人有甚么话说。

我又停了一声，姑且捺住听下去。

这是以后才发生的事，现在先一来说一说。回答的人是甚么样的人，也放在后面再说。

爆炸剩下的残肢并不多，只有一些碎和骨碎。有几块拼凑起来，勉可成为一条手臂的骨，带着若鲜红的。

我再问：“何以如此肯定？”

他们之所以发呆的原因，是因为断手的数目：五只。

接下来，那女声就以她悦耳动听的声音，说发生的事，也就是故事一开始，我们记述的那些。

对了，我记述到研究室的门打开，所长和应变小组的成员，看到里面的一切，全遭到了破坏。

答案是：“每一个研究员，在

我向戈沙漠望去，两人：“多半由于我们和原振侠较熟，所以这位仁兄先来找我们，再通过我们找你。”

爆炸烈之至，三间副室，不但门全碎裂，里面的陈设，也受到了严重破坏。其中一间副室，有一架酒，也全碎裂，酒香和焦味，杂在一起，难闻之至。

说起来，既残忍又恶心，由于爆炸的威力太大，两个人，并没有完整的留下应该说，留下来的，并没有多少。

是的，是“五只”一二三四五，三岁小孩也可以数得，那是五只手掌。五只手之中，最完整的一只，居然五指齐全，其他的四只，只是勉可辨。

令得所有人发呆的，就是那五只手掌。

那多来的一只，是怎么来的？

后来，我提了这个问题：“甲或乙，带一只手掌的可能是多少？”

五只断手，情形虽然骇人，但也绝不足以令见惯世面的人发呆。

应变小组的成员，都是专家，研究室的门一打开，他们的工作，就已开始，所以，很快地就找到了研究员甲、乙的下落。

我所记述的一切，自然都是据那录音带上的女声所说的。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我们都不知那女声自何人，不知那研究所何在，不知那是甚么国家，甚至不知那个送录音带来的“仁兄”是何方神圣。

还有三片骨，上面不知沾着甚么，颜惨红慑人，凭这三片骨，绝凑不成一个完整的颅。

研究室中，只有研究员甲和乙，怎么会现五只手掌？

其他的残肢，算是完整的，是五只手指不全的手掌。

力，解开一些谜团。”

所有的人，包括所长在内，望着那血淋漓的人的残肢发呆。

手掌单独存在的可能，几乎等于零——除非是甲或乙在研究室之时，夹带了一只才从人上割下来的手掌。

那女声续：“事情发生在一个研究所之中，这个研究所，隶属一个专制政权——请勿究。那研究所的所长，在那专制政有极独特的地位…”

这些先别去他，且看以后事情的发展，奇在何。

我听到这里，闷哼了一声，现不屑的神情。温宝裕知我的脾气，忙：“虽然开场白无礼之至，但内容值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