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的？是你吗，老儿？”

阿弗卢埃拉赤脚跑过我旁，翅膀半开着，消失在人群里。在令人骨悚然的警报声里，公共喇叭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播送防卫和安全指示。一个脸颊上有地球卫士标记的瘦个朝我冲过来，嘴里喊一气，然后又继续跑到街上去了。整个世界好像都了。

已经有人发警报了吗？有人跟我一样觉到了威胁，却不像我这样疑惑彷徨，已然发警报了吗？没有，没有。真那样的话，我这会儿该听到罗上空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了。

“今晚罗王另有要事，”我说“不需要她了。”

我突然到一阵怪怪的空虚。警报已经发，侵者已经在路上，我再没什么事儿可了。现在真的是不需要瞭望人了。我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我的破车，这么多年它一直跟着我。我的手指过那些斑斑驳驳、坑坑洼洼的仪；然后，我转过，扔下瞭望车，独自一人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到一轻松。我在实现生命的价值的同时也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周围是一片混。

“我们从大嘴那里来后他就不见了，”阿弗卢埃拉低声说。

“戈尔曼？”我喊“阿弗卢埃拉？”

他一把抓住她，她试图挣脱，一起一伏的，睛怒视着侍从。

我成孤家寡人了。

“放开我！我要飞！”

我急忙发警报。

我的手摸到钮了，但我瞥见了阿弗卢埃拉，已经除掉上的累赘，跪在地上祈祷，让柔弱的翅膀充满力量。她很快就要飞到空中，我就抓不住她了。

“瞭望人，我吓坏了，好像天都塌下来了。我得飞走了，我现在不能呆在这儿。”

像在梦中一样，一个因长久的期待而产生的梦，我的手伸向那个我从未用过的钮，它将把警报传送给地球卫士。

这时，罗上空响起了警报声。

但是她已经开始脱去外衣，上半，单薄的在夜光中泛着微光。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全然不知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想让阿弗卢埃拉留在我边，可我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于是我转过，回到瞭望车旁。

只有我一都不惊慌，仰望着天空，还真有希望看见侵者黑的飞船在罗城的塔上面盘旋。

侍从放开了阿弗卢埃拉，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没说来；他了个圣意保佑的手势；朝空中望了望，咕咕哝哝地说：“警报！

大街上的人们立即狂奔起来。

我得先发警报，然后…”

突然间，我意识到一个大的影大步朝我们走来。是戈尔曼，我想；我从仪上直起，双手径自朝他伸去；我想把他揪住。然而来人不是戈尔曼，而是一个殷勤的圆脸侍从。他对阿弗卢埃拉说：“别着急，飞人，罗王让我把你带到他那儿去。”

“等等，”我说，想抓住她，但没抓住她的手臂。“现在别走。

在他在哪儿？去哪儿了？”

“这是罗王的命令，”侍从说，把她箍在自己壮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