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说过。”莫兰清了清咙，继续说：“其实那天她了两手准备。她准备报仇雪恨，杀死那个害死妹妹和母亲的人，这是计划a，但是她也估计到，自己有可能会失败，如果她反被对方杀死怎么办？她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于是就有了计划b。其实她后来的一切，都是为了计划b所设计的，买风衣、买小鱼摆设、写信、跟小店主攀谈，买衬衫、手表、借圆珠笔、买武…还包括跟所的人共度良宵，如果知要死，她当然不想留下遗憾，我相信她不会莫名其妙委于人。”

“那如果林琪报仇成功呢？她杀了她的仇人。她会怎么样？”

“可惜她再耍那些恐怖电影的招也没用，到最后还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她还不是只能实行计划b？”

“当然是张医生喽。她没想到电梯会在12楼停下，没想到张医生会袭击她。因为跟张医生搏斗，她可能丢了武，还受了伤，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她也许不会死。我想她乘电梯是要上楼，然后从楼爬下来。”

衣也很可能被发现。所以就算张医生说她穿了一件风衣也可能仍然是凶手。”

“等等，你说林琪要杀他易如反掌？嗯？她要杀人？”

“这么说，你确定那个讨厌的张医生不是凶手喽？”

“因为他跟林琪一样，是那把一切藏在心里

“她的计划很周全，不过了个岔而已。”

“切！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在聊天。”

“八成不是他，我可以跟你打赌。”

“可是她留下那么多线索不就是给警方的吗？…你知竞他们找到多少线索吗。他们找到了她那天下午的整天路线。”

“为了试探。”莫兰不假思索地说。

“如果他真是凶手，如果是他把风衣理掉了，他应该也不会坦白说她穿了风衣，因为他知林琪掉下楼的时候只穿了黑猫衣，那他吗要多事？他又不知租司机的证词。”莫兰。

“真恐怖。”

“凶手是谁，她其实是猜来的，她没有确凿的证据。她知，对方也许已经不记猫女的脸是什么样，但他一定能记得这衣服。所以她要试探对方的反应。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她很明白这。也许她想重演案发经过。…想想凶手的觉，当他在黑暗中朝窗望去，有一只黑猫停在那里，象三年前一样，而他知，那只黑猫早就死了。”

“什么岔？”

“那么董斌呢？”

“总而言之，林琪故意留下那么多线索，就是为了告诉警方，她是去见某个人，如果她遭遇不测的话，就是对方杀死了她。这就是她的全潜台词”莫兰。

乔纳狠狠咬了一苹果。

这时候，她听到乔纳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

“那么她究竟为什么要穿那衣服去找凶手？”

“还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找警方帮忙？当然是想自己报仇。别忘了，她是有前科的人。她习惯自己解决问题的。”这个想法在莫兰的脑海中已经盘踞很久了，现在终于说了来。

乔纳歪着想了一会儿，问：

“他至少比张医生更有可能。”

“还有更恐怖的！当他借着月光突然认她来的时候，他一定吓破胆了，因为他认识这个女人，还很熟悉这个女人，搞不好，他白天还见过她，白天的她跟往常没两样，可是现在她却穿着古怪的衣服，停在他的窗，朝他咪咪笑，她应该很会制造那效果，也很懂得人的心理。”莫兰忽然假设，如果有一天晚上，她突然看见乔纳扮作猫女站在她的窗朝她森森的微笑，她一定会当场吓昏过去。熟悉的人突然变脸才是最恐怖的。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想她肯定会逃走，而且得天衣无，没准她已经买好了离开这个城市的飞机票。所以那对于她来说，是名副其实的最后一天。”

“我他妈的，真够复杂的！”乔纳啃着苹果的嘴停下来，痴愣愣地看着莫兰。

“所以我最近都有白发了。”莫兰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