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为王爷的人看着为自己系腰带的姬仲，笑得十分受用。“嗯，像那么回事的，净了送里说不定能混个总当当。”

将军一鞭！”

“谢谢，就你窝里那几斗粮还是留着自己熬粥吧。”这是个陌生的嗓音。

“你也洗澡？”秦少真的珠瞪得圆“我记得当年王府里上百只斗没一个不怕的，至于清洁问题嘛，好像都是在地上了事。”

小黄鼠狼走啊走啊，不知不觉走到了妖平时也少去林。远细微的动静引了它的注意。

天姚恩德状双手接过茄，小黄鼠狼立刻兴地消失了。

“要不要我对你负责任啊？”这是姬仲的声音，黄天德听得。“说吧，你家还有什么亲人，我去上门提亲。”

姬仲皱皱眉，将秦少真拉回怀里，从耳垂咬到脖。“那我还会别的呢，你喜不喜？”秦少真被他得浑麻酥酥的，膝盖一又被不怀好意的某倒在地。他最后一残存的意识是：多亏有人伺候，否则光穿衣服就穿烦了。

“那小的还怎么让王爷满意呀？”姬仲满脸狡黠地直起，放在秦少真腰后的手缓缓下。“我可舍不得叫你忍受相思之苦…”

可怜的小龙王如果知自己当年送给姬仲避的龙鳞被他用来勾搭别的小姘了，一定会心碎。

黄天德匍匐前行，穿过草丛翻过土坡，找了个视觉开阔的角落蹲好。只见姬仲满脸欣地弯着腰正伺候昨天刚来的那人穿衣服。“王爷对小的可还满意？”

“我娘过世，我爹家，所以聘礼一事就算了吧。”秦少真兴致盎然地把姬仲摸了又摸“我只要你就足够。”姬仲刚要动，立刻被后面半句打了冷。“会说话会游泳的可是新鲜玩意，就算把半江山卖掉也买不来！”

黄天德是个好孩，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即便得了白蘅芷的解释，仍心存怀疑。话说几个月前，它曾溜到山下的学堂玩，亲看到一个后生给了另一个后生一记五指扇红，原因就是摸。于是它想再找个明白的老妖怪问问清楚。

“谁跟你？我也去洗澡，刚巧顺罢了。”

“嘘，小孩不许说，什么叫摸…”白蘅芷抢过麦秸秆，吞吞吐吐地辩解“那是因为天姚仙君喜我，我们是好朋友。”

姬仲对这把自己与小俗们混为一谈的行为十分不屑，他鼻孔朝天哼“我还会游泳呢。”

小黄鼠狼，快速跑回土，把手里的麦秸秆打神鞭换成了一块茄。它把茄郑重地给天姚“既然你是我们大王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以后要有谁欺负你，就报我黄大将军的名字。来，这个是我贴的紫金甲，送给你吧。”

“我去洗澡了。”秦少真推开姬仲，往前走几步又上回“你别跟着我。”

远的黄天德倒一凉气，暗想：原来好朋友的最终等级是这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