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林递给我一个纸包："寝室里弟兄们都凑了钱，是个心意。人都要遇到这些事的。"

还能有么事呀？"

我们学生寝室的电话分机就安在门。

我急忙问："怎么搞的，不是好好的吗？"

我冷冷地说："你说的我还不清楚，也不相信。再见。"

我看了看他们，垂下，长长吁了气。

妹妹听我着急，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清楚，昨天晚上突然喊上疼，送到县医院就已经不行了，医院怀疑是肝癌晚期。"

我正要让他回去，他却已经拦下了一辆的士。

我前一阵发黑，电话在手里颤抖。

弟兄们家境比我好，但也不都是大款。2000块钱，一人五百块钱，胡文林单独给了1000块。

我写了张请假条让肖胖给辅导员，然后匆匆向校门走去。

第七章那小的痛

到了车站，胡文林跑到窗找熟人买了两张卧铺票。

车已经到站了。

先是寝室里的肖胖叫的我："刚刚，快，你家里来电话了，好像有急事。"

"哥，快回来吧。爸他不行了。"

是，没错。父亲喝酒，老早就喊过右边肝疼，有时还几声。我早就劝他到医院去检查。他又心疼钱一直没去医院看，只抓中葯在吃，却一直不见好。

我很难忘记那一天发生的很多事情，对我后来的一切来说，有某决定的意义。

胡文林犹豫了一下："不好吧，这么大的事。"

我问话的声音很大，一边的室友们都围了过来。

胡文林迟疑了一下："要不要跟斯晓虹说一声？"

"刚刚，回去看看吧。"胡文林拍拍我的肩。"我陪你去看看老人家。"

我忍住泪，说："谢谢，麻烦你们帮忙请个假，我收拾了上就走。"

上了车，我和他静静地坐在卧铺车厢里。

我心一阵乎，却说："弟兄们费心了。"

他笑笑："我让肖胖帮忙打个招呼。"

我一接电话就听到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让我心底一沉。

不料等我刚走到校门，胡文林就赶了上来，着气："你这家伙动作好快，走，我也去。多个人手总是好的。"

我摇："算了，等我回来再告诉她。"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我的心蛮。不让她晓得为好。"

想起老父亲背着沉沉的担走山路卖菜，想起老人家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一辈，想起他听说我考上大学的兴样，我发涩，扑通一声跪下："爸，儿回来晚了。"我悲恸的一声哭喊，撕心裂肺，声震病房。后的人们哭声顿起。

胡文林想了想，却拿了手机去了。

上了车，我问："你请了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