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很有，在外面见两人不再说话，就知里面的对话告一段落，他又等了两分钟，这才敲门来。

挥手制止了还要说些什么的廖承德，钟石自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中环的景。这个和他后世的那个中环大不一样，不过依然是香港最繁华的地方。

他说的电话自然留的是廖承德的电话，事实上，开的账号也是以廖承德的名义。

就这样举足轻重的一家银行，钟石竟然说要买下？怎么能不让廖承德心中大呼荒谬！

“一切都搞定了，麻烦你了，请将我们的钱全买日元看涨期货！”

在香港，能和汇丰叫板的只有中银国际了。这不仅是两家银行之间的恩怨，也分别代表了后的两个大国。

望着远的楼林立，和下的车龙，钟石突然豪情大发，忍不住这首耳熟能详的词来。

完词的钟石一指远的汇丰总，用一睥睨众生的语气淡淡地说，他神情冷漠，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什么？一千万都买日元看涨期货？”安德鲁目瞪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全仓cāo作在期货市场是大忌讳，因为在期货市场稍微一个方向变动，账里的余额不足就会有追缴保证金的电话打来，如果不追缴保证金，那么期货公司或者易所就有权行平仓，直到账里的余额够维持保证金。

把客人留住，安德鲁心情大好，忙不迭地亲自去换咖啡。

“两位先生，可有定论了？”

所谓暴仓，是最极端的情况，就是连最后一手合约也平掉后，账里的余额连一手合约的保证金也没有的情况。甚至在有些时候，在完合约上的损失，开的人还有倒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本无归。

这一天是八五年九月十七日。很快，廖承德就会动摇他此刻的想法！

“廖生，你觉得我买得下汇丰吗？”

听到钟石的话，廖承德就忍不住地翻白。

安德鲁还想说些什么，廖承德轻咳了一声，开说：“我们是宏观经济研究的，基于对国际经济的研究和预测…”

之所以要买十二月份的合约，是因为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因为迫近割时限，大分资金都转移到十一、十二月的市场去了。期货之所以被称为期货，是因为大分割期限都在未来，活跃在市场的大分合约最后都是对冲掉，而不是选择割。

钟石了，面无表情地说。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

这年计算机网络还不像后世那么发达，一般越洋的委托还是要靠电话下单，一来一去就增加了很多变数，这也是钟石为什么要提前一个星期下单的原因。

“日元、看涨…”安德鲁慌忙将钟石的话重复一遍，又连连。钟石这才放下心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忍不住皱起了眉，说：“无无糖的黑咖啡才适合我，不知能不能帮我换一杯？”

来。

“日元看涨期货，十二月份的割月，全仓买！立刻！清楚了吗？”临走的时候，钟石面凝重地对还于石化状态的安德鲁喝。

廖承德在心中大喊。汇丰在港人心中有重要的意义，初创于香港的汇丰伴随着香港，一步步成长为世界金行业里的。本港人一直把汇丰当作本土银行，事实上在英国统治下，汇丰也的确是本土成长起来的银行，在九零年之前，汇丰的注册地一直都是香港！

外汇期货，一般另一标的货币是元。例如日元看涨期货，说的就是日元对元看涨的期货，看涨则是日元升值，元贬值。

廖承德说的是中文，而安德鲁并不怎么懂中文，这就是他焦虑的地方，听不懂客所说的话，无疑是个非常不职业的行为。最后还是钟石看了他的窘迫，用英文解释：“安德鲁先生，照我的指示去cāo作吧！还有，有什么重大信息发布，请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直说得安德鲁额上的汗珠忍不住地往外冒，开得十足的冷气也止不住安德鲁内心的焦虑。

“疯了！”

八十年代的汇丰，已经开始了它的国际化战略。早在七十年代，汇丰就收购了国的海丰银行拓展北市场，八一年军加拿大，汇丰已渐渐成长为一家立足本港，业务遍布全球的跨国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