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都在查房呢，每天晚上十钟准时查房。”

众人顿时大失所望，刘威沮丧地挥手让老妇人走。乔智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见老妇人正要离开，忙对刘威：“刘队，我想再问问这老妇人，行吗？”

这下把老妇人吓到了，支吾着瞧瞧刘威，又看看周维正，半晌才说：“我看是看见了，不过我只注意他拿的那白塑料桶是不是我家的了。别的穿什么衣服，多，长得怎么样，他是背对着我的，我真的都没看清楚。”

“每天都是！我陪儿媳妇在医院住了几个多月了，每天都是这样的，我那媳妇不好，生下小孙一直病，断断续续来医院好几次了，还差死了呢。”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说：“人家都说市医院妇产科是‘斧铲科’，睛里只有钱，想尽办法捞钱，就跟用铲铲钱，而且心狠得跟用斧砍一样！我们就是没钱送大礼红包，儿媳妇生孩好好的就染了，一直住院到现在，瘦得包骨了哩！不过，小伙，我告诉你这些，你可别告诉别人哦。如果要传到那些医生护士耳朵里去，我儿媳妇恐怕就好不了了啦！”

“每天都是这样吗？”

老妇人伸枯瘦的手指向乔智了个噤声的手势，满是皱纹的脸挤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小时才到你！没办法。我看别人买塑料桶晚上接白天用。我也买了一个。哎呀。你是不知。买这个塑料桶废了老大劲了。走了好多地方。最后才在…”

刘威看着他又扯远了。只好再次打断他地话：“老婆婆。你先说说那办公室地男人长得什么样。好吗？”

“要查多久呢？”

“啊？什么样啊？”老妇人仰着脑袋转动着涩的珠想了好半天“反正是个男的！”

乔智：“您老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那些个狠心的医生护士这样对待病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半个小时左右吧。有时候多一，有时候少一。”

肖云琦和乔智是搭档，当然跟着乔智一起问这老妇。乔智问：“老人家，那人护士办公室的时候，医生护士都不在吗？”

刘队，带着周维正等人继续询问别人去了。

刘威哭笑不得：“他多？穿什么衣服？胖还是瘦？”

乔智心一动，低声问：“这妇产科的医生护士得罪过谁，你知吗？”

刘威这下简直要哭了，自己一米八五，材魁梧，而周维正才一米六多一，是个矮胖，两人型差远了这老妇竟然能看混淆，这神还真让人怀疑了。

“多啊？这个和你差不多吧…”老妇眯着睛瞧了一下刘威，又转看了看二组探长周维正，忽又指着周维正说：“啊，不对，好像和他差不多！”

“哎呀！得罪的人太多了！数都数不尽！连我老太婆都想暗地里砸他两个石，打烂他们玻璃呢！你想想看，其他人会怎么样？对了，前段时间，还有人扬言要杀了他们抵命呢！”

三组探长尧不耐烦地说：“喂，我说，你看清楚了吗？究竟像我们刘队长这么，还是像我们周探长这么矮，差老远了，你可得辨认清楚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能说哦。”

一听乔智对自己的话题兴趣，老妇人谈大增，现在那凶的大汉不在旁边，那怪气的人（探长尧）也不在，老妇人胆也大了。低声对乔智：“谁说没有报应！今天这不就是报应吗？我老早就说了，像他们这样整病人，有些火气大的病人，忍不得的，人家迟早要报复他们的。现在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