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下去？”楚天的心里有些茫然，刚才叶云龙的话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震动，楚天甚至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正在走叶云龙原来走的路？等到多少年之后，自己会不会也像叶云龙一般的后悔？

“我当时本就没有明白老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时的我年少轻狂，满脑都是将竹联帮发展成为世界级黑组织的问题，直到…直到竹联帮发展成为台湾第一大帮的那一刻！”

说到这，叶云龙的声音有些哽咽，角似乎也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楚天知，那是泪！

“五大令牌的事情是我的老大，也就是我上一任竹联帮的老大告诉我的，我不知这块黑令牌在他手上有多长时间了，但是我却知，他从来没有想过利用黑令牌的力量来将竹联帮发展成为世界级黑组织！”

“老大临死的时候将令牌到了我的手上，对我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来混，有饭吃就行了…”

“没错，一直走下去！当仁慈不能抵挡战争的时候，那我们只能残忍到底！”

说这话的时候，叶云龙的中闪过了一丝凶光，好像一直饥饿很久的狼，猛然间发现了猎！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能回了…”那丝凶光只是在叶云龙的中停留了很短暂的一个时间，然后就化作了一丝疲态。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再带着他们往死路上走！但是我也知自己劝不过他们，我能够选择的，只有逃避…所以后来才传我死在警署的消息，其实是我远走飞了，我不想再趟这浑…”

一般。

叶云龙的话说到这，楚天对整个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众人都以为王大磺没有骨气才接受政府招安，谁又知他仅仅是不想再叫自己的兄弟们伤亡呢？

“我知你很想知过去的事情，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说完这句话之后叶云龙没有再注意楚天的表情，而是转过，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夜空。

“我已经老了，这么多年的平静生活，也已经将我的雄心消磨的差不多了，我知我不可能再去帮助竹联帮抵挡这次劫难了…但是楚天，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完成我少年时候的一个梦想，带领竹联帮永远的发展下去…”

“当年的我，就如同现在的你，桀骜不驯，放不羁！我也曾经有过很多的雄心壮志，我也曾经有过很多的豪言壮语，我也曾经想要带着竹联帮发展成为像黑手党山组那样的世界级黑组织…我并不是盲目的空想，我是有据的，因为当初我的手上，已经有了世界黑五大令牌之一的白黄！”

“叶大叔，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话，你还会这么吗？”

“会！”叶云龙的语气很定，神中充满了决绝，毫不犹豫的了。但是话题一转，叶云龙再次说：“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换作现在这情况的话，我不会…现在竹联帮和山组大战在即，如果要是竹联帮这个时候手的话，山组不但不会收敛，而且还会变本加厉的对付我们，现在的竹联帮，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唯一的方法就是：一直走下去！”

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楚天还是问了来，或许潜意识中，楚天也是在问自己！

“我亲经历了竹联帮的发展，也亲目睹了竹联帮发展时候的艰辛，直到我站在台湾黑之王的位置上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了老大那句话的意思！来混，有饭吃就行了！”

叶云龙伸手了角的泪，丝毫没有掩饰内心的伤悲，转看了一静静听着的楚天，继续说：“后来同意政府的招安，我只是想要叫兄弟们能够走上正，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过日，不要再过那刀上的活计，可是那时候我才发现，黑上的日过久了，想要转白谈何容易？兄弟们不愿、也不想，当时成百上千的兄弟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带领他们继续将竹联帮发展下去…”

“如果有饭吃，没有人会来混，兄弟们来混的本意，也就是想要讨饭吃！但是本来一群想要跟着我找饭吃的兄弟们，却在一次次的帮派拼杀之中倒下去了，永远不能再站起来！可以说我的位置，是踩在兄弟们的尸上一步步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