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我问她。

又是胡可凡，每天十次胡可凡。

呵，改叫童了，小丫的嘴真是比还甜，我无可奈何地说：“又想吃龙虾？”

“别小看我。”她嘟着嘴说“我看过N次了。”

结果我吃得很多，回家的路上差不多连路都走不动。梳洗完毕，安和我挤在客房的小床上，她到底是孩，没有妈妈的夜晚照样很快睡。我看着华的吊灯想起平，想起平和我将来的小家还有我没有着落的工作，内心不是没有酸楚。

“原来你喜的人是大款的儿，”我咂咂嘴说“难怪。”

她兴采烈地随我门，穿着一条招摇的有些过分的裙，说是她妈妈在来西亚替她买的，不过平时没机会穿，今天去“赴宴”终于可以拿来展示。

“说好钟，我可以在楼下等你。”

我呆坐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从安妈妈的床柜里取五百元直奔商场。我也不知为什么，想要那条裙的心九匹也拉不回，我告诉自己五百元对安妈妈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而且这是她批给我陪安玩的经费，不用白不用。

“我要考虑。”我说“我没过家长，那场合我也不习惯。”

“童老师，”安赖到我边来要求说“我们晚上可不可以不吃钟工烧的菜，你带我去吃。”

我很快见到安的小偶像，瘦瘦的，副小镜，脸上的表情

“我好想有一天我爸爸妈妈都变成猪。”她恶毒而又痛快地说。

我懒得问她是什么。

“不，”安说“这次是真正的赴宴，今天是胡可凡十岁的生日，在‘豪运’楼旋转餐厅吃自助餐，可以带家长。”

我拉开屉，厚厚的一沓，不用数，至少有两千。我叹息，继而略有自卑，将它放回原。回到客房刚把衣服挂好，安就放学回来了。她看到我，兴奋地说：“童老师你真的来陪我？来来来，我们一起看崎骏的《千与千寻》。”

“闭嘴。”我说“你以为我那么想陪你去？”

机场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卧室的床柜里留了钱，安需要什么，请我替她代买。

“你能看懂？”我问她。

“好好好。”她牵着我的手让我陪她去选礼，了礼品店却又将我一把推来，自己在里面呆了许久，终于神神秘秘地带了个小盒来。

我关掉手机，回到安的家里跟自己生闷气，电视换了无数的台，没有一个满意的。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安。脆脆的声音说：“童，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赴宴？”

我纠正她说：“就我们两个，又没人请，不能叫‘赴宴’，只能叫吃饭。”

她脸上的表情让我吓了一大，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的爸爸。我从来没有见过安的爸爸，安妈妈告诉我，安没有爸爸。

“不行！我想让你见见胡可凡，他真的很帅。”安请求说“我求你了，带上我昨晚的裙，放学后来接我。”

“说说为什么喜？”我好奇地问。

这个孩，一个月的零钱应该比我和平的收加起来还要多。家境优越见多识广的她在十岁的时候就敢初探情的面目，我自知比她落伍。满手龙虾香味的时候，我看着她稚甜的小脸，提醒自己也要赶快享受人生。

第二天送安上学后我去逛商场，上一条淡紫的裙，款式简单，可是价格远远超过我的承受能力。我有些失意地坐在商场的楼梯上给平发短消息，暗暗希望他会带着钱来替我圆梦。平很快回了：“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用那么奢侈。”

我早就习惯了，拍拍她的说：“好吧，去把校服换下来，我们走。”

我穿着新裙到校门接安，她离谱地惊呼说：“童你今天就像天仙，所有的小朋友都会嫉妒我！”

我不想再与一个孩周旋下去，再说我也需要一个放松的理由。我答应她，她呼一声，在那边响亮地吻我，然后挂了电话。

单亲的孩，总是早熟而让人心疼。

“胡可凡长得帅，作文写得好，书法也不错，读起课文要命的好听。”安急急地争辩说“你见了他就知他好。”

她格格格地笑起来，然后说：“我请你。”

“龙虾。”她咂咂嘴说“胡可凡有篇作文写吃龙虾，老师当范文念的时候，我们全班都被他馋得要死。”

“全班同学。”安说“他爸爸是大款，今晚包下这里。”

“童，”她开始撒“我妈把我托付给你，你不可以不我，我晚上要是回家晚了会不安全。”

到了“豪运”三十八楼，才发现一窝蜂全是孩。我问安说：“这个胡可凡请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