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的表情和天娜一模一样。

间或李菲走了来，看着她有尴尬，她刚刚绕过天娜去财务室，虽然有理，却也似无理，并且碰了一鼻灰。

“胡说八！”天娜提声音。

这话问得李菲和周小渝面面相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周小渝在笨也听懂了，天娜的行为野蛮暴又超级简单，咬着没有先例，就不让老板派来的人看账本。

好在天娜也不是一味的带刺，不提及。只是：“这边的天气就是这个样，比关州难受多了。李小坐过来喝杯茶。”

周小渝模仿着孔渔的神态，神神叨叨的：“电视里，电影里，现实中，以万计的案例，但凡不让查账的只有一个原因，帐不净。从没例外。”

有些问题原本就是不该问的。李菲喝了茶：“邱小很有意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目的，就是例行的看看账目问题。”

李菲：“麻烦邱小了，谢谢，我们可以自便。”

李菲有不好说了。人家一番话扔来，兄妹三人，三个董事会成员，这块石太大了，别说周总助，就是杜小亲自来也不一定挪得动。

他直接问：“邱天娜，你的账本有什么问题不让查？”

有周总助坐镇，李菲胆也大了起来：“邱小先别急，账本写了本来就是用来查的。你知，公司的财务系落伍了，老板要重建系统，当然有些步骤。电的东西我历来不是很喜，我要看的是纸质原始票据。”

李菲：“老板要这样，怎么她没告诉过你吗？”

三人围坐在客座沙发上喝茶的时候，天娜又：“房间我订好了。你们累的话随时可以过去休息，要是不累，想在远州各转转，我可以带路。”

周小渝也实在没啥好说，此时完全是在睁着睛说瞎话了：“天娜别急，要我是你的话就反问，账本随便给人看，是否也代表可以让人随意抹黑、钻空？”

天娜就不在多客气，喝了一茶，忽然问了个诡异的问题来：“对了，你们来远州有什么事吗？”

周小渝还是那副死相，学习者中南海保镖的造型：“下定义不如举例。天娜不防说几个例外给我听？”

天娜还是那副德行：“杜冰之前我们还通过电话，她好像提过，不过我不懂，没太在意。另外我得告诉你，就是杜冰说了也不行。她是执行官没错。不过执行官从字面上看只能执行。执行什么？执行董事会规定。如果董事会要重新制定游戏规则，那就奇怪了，我和我大哥二哥，没收到要开董事会的通知。”

“￥！”天娜有愣愣的，不知这个混人到底在说什么？

天娜：“我不懂财务。落伍不落伍我不清楚。原始票据有，要看的话，如果是公司规定就没问题。不过公司不是没规定吗？”

小渝脾气比较好。

天娜目一翻：“这话不对。所谓‘例行’得先有例。公司历来没这个规定。财务报表，没那个季度不上报的。”

天娜一时忘记了冷静，猛的站起来：“小鱼哥很不给面，知不知说这些话的分量？”

天娜冷看着他：“周总助怎么说话的？你怎么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