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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整个车厢的轮廓就显示出来了。他们两个人立即聚睛往车厢门处看去,同时下意识的把头往下缩缩,只抬起眼皮快速的往车厢门处和小道上搜寻。
这一系列的变化已令他们两个深信,今晚他们苦等的女飞贼来了,两个人现在早已抛开了刚才不愉快的争吵,从身体到意识到手中的枪都已进入了一级的抓捕状态。
第九节车厢被铅封了的门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大开着,随着门的越开越大明亮的月光亦是斜着越来越多的射了进来,照在门前的货物上也照在了那条不宽的走道上,就是没照在一直藏在货物后面的两个公安身上。
大鹰和长雁两个还是屏住气圆睁双眼紧握手枪倚在货物后面,探头探脑的成了“弓”形观察着门口的情况,他们已等的太久了如上了弦的箭一样只等发射了。
车厢的门已多半的打开了,皎洁的月光亦将车厢内的地面照映的很白亮了,可是门口并没什么人影的出现,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秒钟后,使大鹰和长雁两个人在已能轻微看见对方脸的情况中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下。
两个人的意思很清楚都是在问对方:“不会是门没关好?走了一路被火车摇晃得门自己撞开了吧?如果是女飞贼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见人影?火车可是在飞速地行驶着呀!如果女飞贼来了她不进来,那她站在哪儿呀?哎!真邪门了,再看看等等,难道真的是没关好车门自己撞开的?这样的事是很正常的并不稀罕…”
两个人对视了之后也没从对方的脸上找见准确的答案,但他们知道不管门是自己撞开的还是女飞贼来了,现在都不能行动还得继续待发。
又是几秒钟过去了,这几秒钟对于大鹰和长雁两个人来说就好像是几个小时那么长。就在两人再次转头互视时,就在长雁又想小声问大鹰时,他看到大鹰忙一个“嘘”的动作,他马上就紧紧的闭住了嘴,在用眼询问大鹰时,只见大鹰用刚给他做“嘘”动作的左手食指往车厢门处指了两下,长雁见了这样动作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便迅速的一偏头呼吸有点粗的敏锐地朝门口盯去。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车厢的门边上。
她瘦瘦的身影清晰的被背后的月光放射在车厢内的地面上,这个站在飞速行驶列车门边的人身子一点都不动,就如铁钉钉在木板上一样稳的很。
这情况大鹰看在眼里,他知道等了一晚上的女飞贼终于来了,他同时也点了点头相信了许多同事传说的这个女飞贼不是一般的人,就从她现在站在车厢门边上的情况看,他确信这个女飞贼功夫了不得。
而长雁看到这个情况兴奋中又带有许多疑惑,他也是在火车上几年的公安了,深知一个人在飞速行驶的火车上身体应是个什么样的,像这样稳稳的立在一列飞速行驶的火车上他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他有点不相信似的在瞅了半天也没瞅清这个女飞贼面部的情况下,放下眼皮往站在车厢门边的女飞贼的两个胳膊处看了看,他想证明:她之所以站的这么稳是因为她在用手扶抓着什么东西,让他失望的是在月光下他看到这个神密的女飞贼,双手自然的垂立在身体两侧,并没有扶抓任何东西,还是站的稳稳的并没随着火车的前进摇晃而动一下,长雁心中不由得佩服她了。但佩服归佩服,这并不妨碍他将右手食指,紧紧的抵在“五四”手枪的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