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知反将他一军。

他侧脸绷得很近，全气压低得艾笙直冒冷汗。

原来他生气这么可怕，怪不得总裁办的人提起他来都小心翼翼。

艾笙壮着胆扯了扯他的袖。

艾笙立刻受了莫大的打击似的，两只手叠在桌上，脸埋臂弯。

艾笙踌躇：“我以前，睛应该没那么瞎”

苏应衡怒气往下压了压：“我怎么跟你说的，叫你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歉好快啊，苏应衡一肚责怪的话，全都噎在了咙里。

苏应衡心不起来了，他鲁地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哭什么！”

苏应衡故意逗她：“如果我说，不是呢？”

苏应衡睛里燃着两簇怒火：“初恋？这鬼话你也信！”

没亲上还受他这样冷待，简直是窦娥附了。

艾笙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手指“嗯，我错了”

他仰天运了气，寒声：“你还委屈上了？！”

好好说话不行么，非要她把“苏应衡是我的初恋，初吻，初夜”这句话写一百遍。

“我一哭手就发凉”

苏应衡认命地闭了闭睛“回家再说”

苏应衡很快抓住重：“走？你跟他去哪儿了？今天下午你都跟他在一起？”

他反握住艾笙的手，脸又沉了下来：“手怎么这么凉？”

书房内，艾笙写几个字就要转动了一下手腕，顺便幽怨地扫一旁边正在办公的男人。

终于从她嘴里冒一句好话，苏应衡斜睨她一：“你以前的光的确不错”

男人毫不留情地扔过来一句：“今日事今日毕”

艾笙着泪：“没有啊，我正要推开他，你就来了”

见他脸又变得危险，她开始语无次：“不…我不是想和他一起，是他说他是我的初恋…”

苏应衡没好气：“你呢，都快和别的男人亲上了！”

见他这么郑重其事，艾笙眨了一下睛：“你语速太快了，能不能再说一遍？”

她险些一气替不上来。

他炮轰式的问话，让艾笙有傻。

艾笙“哦”了一声，见他脸平静下来，解释：“不是我想跟他走…”

艾笙有些期待地问：“那现在呢？”

艾笙缩了缩脖“哦”

艾笙了鼻，闷闷地说：“你先让我消化一下这个噩耗”

很快被男人拂开。

苏应衡好一会儿没听见她有下文，扭一看，她脸上已经爬满泪。

苏应衡看都不看她一“活该！”

她疼得呜咽一声，捂住额。

苏应衡火大地瞪着她：“你的语气还遗憾！”

“你都说是都快了，还不是没亲上”她越想越觉得冤。

他嗓音压低：“不许再哭”

“半瞎”

艾笙噎着“你不理我，好伤心！”

艾笙有些不知所措，泪都在眶里打转。

他的河豚怎么可以是个二手货！

苏应衡两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和自己对视：“听着，你的初吻初恋初夜都是我，这话牢记在心里，知吗？”

艾笙动了动发僵的“我的初夜初吻初恋都是你，那你的这些第一次，也是我吗？”

怎么办，他一副不想理她的样。

小学生才这么没有技术量的事情好吗！

艾笙鞋底在地上搓了搓“你…你生气了？”

“疼——”她声音委屈，试图唤醒男人的恻隐之心。

苏应衡将她一动不动，伸手推了她一下“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惩罚”

艾笙本来不委屈，可听他这么一说泪完全憋不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艾笙了睛，弱弱地问：“今天这么晚了，可以明天再写吗？”

她一直以来都是被苏应衡着的，对方陡然变脸，她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

苏应衡简直要对她刮目相看了，真怀疑她神经是不是真的受过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