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

远望着他萧索离去的背影，大地更显凄冷。

“我一路跟踪你。”慕云打断他的话，嘴不知因何颤然抖动。“我…我是来跟你请罪的。”

刀断更，藉酒浇愁愁更愁。

殷之昊赫然立起。

“你们走吧，或回飞天寨、或改名换姓重新人。”

“这是寨里所有财业的地契、房契和分别存放在六大钱庄的五十六万两银票。”他把布包摊开递予殷之昊。“隐藏这一大笔财富，目的只是希望你远离玉玲珑，甚至杀了她。”慕云双膝垂地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目的呢？”他轩眉皱颤，努力保持冷静。

“爹，你说什么？”刘婉君掼下碗筷，大声嚷嚷“玉玲珑那贼婆就是皇后娘娘失踪的女儿！？”

难她没有相同的心境？那为何她要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票银两，分送给刘肃他们？明知他空如洗，却径自接受他那五万两毫无诚意的契约。

“那你呢？”众人相望愕然，愁容陡生。

“十之八九，据为父派去调查的人回报，她应该就是当年无故失踪的宝嘉公主。”

“那个女人，真值得？”这是他第一百零八次提同样的问题，明知答案依旧，但他仍是忍不住的一问再问。

倘使她真有心害他，当日为何要冒险救他脱困？这一切，莫非…真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殷之昊注意到他手里捧着一个布包。

现在的殷之昊比以前更颓唐荒yin，他蓄意用黄汤和牌九麻醉自己，以期将脑海中的倩影抹除殆尽。

殷之昊薄抿，等着他往下说。

“不，她不可以是，她是一个小偷耶，我不准她运气这么好，一夕之间飞上枝

慕云生怕失言，一直保持沉默，嘴几度张阖却说不一个字来。

“猜忌一个和我生死，对我义薄云天的兄弟？恕我办不到。”若他是那样的人，谁还愿意跟随他，与他共患难？

“因为我是第一个发现你不可自上她的人，我不要你离开飞天寨，不要你为一个女人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大家给摧毁！你一定早就发现我的不忠，只是不愿揭穿，对吧？”以殷之昊的睿智练，岂会不了解这么大一笔银两，断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挥霍殆尽。

＊＊＊

“大哥？”刘肃喊，他是最受不了殷之昊改变的人。“算了，我去把玉玲珑捉回来，随她答不答应，都得咱们大伙的大嫂。”

“不，我不值得你推心置腹，请不要用绝对的信任让我产生更大的羞耻，我宁可你猜忌我，怒斥我，至少我良心上会好过一。”

“我？”殷之昊的里闪烁着郁和盛怒的矛盾星芒，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心狂，只为伊人。

大伙不发一语，却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升起这样的疑问。

她什么呢？惊艳与柔情？销魂与畅怀…唉，一个人哪需要什么理由，他只知才转挥别，思念已缠绕，人尚未离开，心却已不舍。

可，越是耗尽气力去遗忘，那倩影越是清晰。

殷之昊忽尔站起来，众人也跟着起，像以前一样追随着他。

“大哥。”慕云现在门唤。

刘府内

“大哥！”望着殷之昊为情所困，颓丧憔悴的脸庞，慕云惭愧得恨不得能挖个地钻去。“去找她回来吧。”

何是归途？

“我…”慕云的臆一下胀得满满的，他…尚有未尽之言。

“我知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总，对飞天寨的一片赤忱亦远在所有弟兄之上。”他不是不怀疑，只是不在意，若非视名利富贵如浮云，他也不可能狼迹绿林，过着飘泊狼的生活。

起一阵惶恐。

“不如咱们回飞天寨，一切从长计议。”这项提议上获得众人的附和，唯独殷之昊。

“我们已经结束了。”因痛，他狠狠地吞了一大青岚，然酒愁，愁更。

他无言地挥挥衣袖，告别众人，孑然一，走更更幽暗的山林。

＊＊＊

“不过是误会吧，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比谁都清楚，像殷之昊这野不羁、放狼形骸的人，一旦动了真情，将是波澜万丈，难以收拾。他已经够心积虑的在其中作梗，结果不但唤不回殷之昊，反而让他越陷越。

“玉玲珑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把大哥害成这样？”

她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