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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英。”

“啊，对不起！你有被伤吗？”凌玄轻轻着莫天半的衣服抖两下，手却被莫天一把抓住。

“嗄？”莫天、凌玄同时望向临桌发话的人。

“自己的书铺是哪间书铺？”

凌玄既忘我又激动，一不小心把茶汤溅来，了自己的手，反动作上自己的耳垂，而那一盏茶好死不死全泼在正巧迈步上茶铺的莫天上。

茶铺里，说书人正鼓起三寸不烂之，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其中包括了俊秀的凌玄。他修长的十指指尖端着一盏呼呼的杭州龙井，凑在嘴边却忘了低喝它，只是一颗心跟着说书人的语调忽惊忽喜。

“呵呵呵…”范老夫见凌玄这么沉浸在他撰写的故事里，十分兴，指着凌玄说：“快你一步的就是你的冤亲债主呀！”

莫天一见发话之人，喜：“你是范老夫吧？刚好，我正要找你。”

“有何贵事？”范老夫摇着蒲扇，神情十分愉快。

“是这样吗？”岳中扬了扬眉，表示不接受他的说法。

“呵呵…”莫天咧嘴一笑，光的笑容里有玩世不恭，亦有一丝认真“说起『书痴』，说不定我刚刚遇到的就是一个。”

“喂！我说凌兄弟，搞半天原来你跟我是同行。”莫天一手托着下，神情半轻松、半认真“讲清楚就是抢饭碗的对，是不是啊？”

“你自己的手指才被红了，怎么你没觉吗？还有我帮你包在指上的布，你怎么拆掉了？”

“啊…”凌玄像是神经迟钝慢了半拍，又像是傻了，连个招呼、对不起都没说。

寻思间，凌玄的声音传莫天的耳朵“怎么办？皇上跟皇甫少华两个人都不错，应该要选谁呢？”手中的扇激动地敲着桌缘，凌玄旁若无人地碎碎念起来。“又要等下回分晓…唉！为什么不一次讲完呢？得提心吊胆，今晚又要睡不着觉…”

“看你呆呆的，原来还这么讲求啊？”莫天跟茶博士要来一小盆冷，把凌玄的十手指浸在冷里“没看过你这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死德行！”

“喂！”莫天看不下去了“你的茶在我上，你亲手『赏』给我的，忘了吗？至于茶碗茶叶被茶博士收走了。”

莫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又不得不信“好啊！凌兄弟，你是哪一间书馆的？怎么我之前没见过你？”

故事说到孟丽君在殿上被皇上醉，皇上脱下孟丽君的鞋，发现鞋里小脚的秘密，凌玄忍不住替孟丽君张了。

会揍人呀！”

“搞不好是前世的冤亲债主…”

“新开张的？没听过，不过我会记着的。凌兄弟，看在我帮你这么多次，又心宽大不跟你计较我额

“谁？”莫天不敢听仔细，脸僵地缓缓转过去，盯住仍神忘我的凌玄“不是开玩笑的吧？”

“之前是那些肚里没墨的人，看到这些成堆的书，自己发了昏倒在地，不关我的事。”莫天捡起刚才撞翻在地上的书“我可不想听见从我手上卖去的这些书，回来向我哭诉委屈…”

“我的天啊，这就叫天有不测风云吗？”莫天抖了抖衣襟，一抬看见始作俑者，只得扭曲着脸笑问：“凌兄弟，我应该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吧？”

“不是吧？”莫天微微变了脸，打起笑容“怎么会呢？我调查过，城里其他书馆还不知您就是『孟丽君』唱本的撰稿人，他们本没动作啊！会是哪一家快了我一步？”

“快醒来！他快把妳吃了！我就叫妳别喝酒，不听…啊，好！”

“我的茶呢？怎么不见了？”凌玄终于回过神，却在找自己那一盏已经泼到莫天上的茶。“真奇怪…茶博士不可能蒙我吧…”

“太丑了，血不就拆掉了。”

“听起来是很不错，不过，你慢了一步啦，年轻人！”年遇半百的范老夫呵呵笑，抚着银白的髯。

“我自己的书铺。”

“我是中天书馆的人，希望你能将你的说唱本改写成小说，让我们帮你刊印，我们中天一定奉上丰厚的笔，足够让老夫你的生活无虞。”莫天一**坐下来，已经把衣服上的狼狈抛在脑后。

“非也，你这么称呼我，好像我是个啃死书的书呆，别人听了会误会的。”他拍了拍书上的灰尘，扬起了一霉味，莫天反而的一气“你不觉得这味很迷人吗？如果这世界上有『书蛊』这东西，那我一定是中蛊了！”

凌玄这边看了看范老夫、那边又看了看莫天，启一笑“不好意思，抢先一步。”就这么脸不红气不地直接承认了。

岳中拿起一本书丢过去，堵住莫天的嘴，莫天却嘟起迷人的双吻了吻这本蓝书，岳中不由得全起疙瘩。

“啊，好舒服。”凌玄闭着轻叹一声。

“书痴！”岳中摇了摇。

“够了，我听不完你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