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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2/2)

可能是累了,持也就松了,夫妻一场,有什么事不好说开的?说开了不见得是坏事,如果蒋负谦真喜她,会给个代的。

她跟蒋负谦说过,别把好茶拿来喂养她,能得好价,卖了分利给茶农,劳大家辛苦更有意义,他却有话堵她,说茶号的当家主母不懂得品茶,以后丈夫不在,正巧有客临门,如何拿好茶款待?这是必要之举。

他说服晴别去澄清两人的关系,是想先下手为,尽管他们在外已经是一,终究没有正式拜堂,他们的关系已经大抄快捷方式,婚事绝对不能省,在拜堂祭祖之前他不能占她便宜。

只是有一她不知该如何突破,也不知是她贪心不足还是怎的,蒋负谦待她已经是一等一的好了,她有时还会忽来一阵慨,觉得心上有地方没被填满,她跟自己说了好几回该知足了,睡前说服了自己,睡醒又暗自神伤,天天周而复始,都快要疯了。

蒋负谦还真没察觉,享受着杜晴的照顾,嘘寒问,时刻关心,越来越有成家的觉,脸上欣喜藏不住,虽然睡在书房,神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杜晴默默地咬着大饼,很小心不让饼屑沾在脸上,终于等到烧开了,上又被他接了去。

不告诉晴,是为了想替她省事,不想让她熬夜准备新妇的绣品——以她的个,不可能为了嫁衣而荒度了茶号的工作。怕她想,除了下山谈生意外,在圆楼总是带着她,寸步不离。

起先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把品茶当功课学,确实她也该学,不过后来她到范品房里帮忙,一包范品最多就五钱,才意识到他本就是在溺她,把一钱数两的好茶泡来给她当喝。

每回晚饭过后,他都会带着她巡视圆楼,顺便消消肚里积,回房后,他在案前写宇,她则在一旁女红,虽然绣工不好,丈夫贴的东西总该由她来发落。两人同一室鲜少对谈,心里却有说不来的甜与亲近,只是在就寝时分,看她睡好他便会上移书房。每每她都会拉下面被一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涌上的矛盾与酸楚在她眸里蓄泪。

男人,她怎么能不倾心?人说成亲是第二次投胎,这回她的命格不错,嫁了个好丈夫。

她是真的想跟他过一辈的。

他不是不愿跟晴同床,事实上他期待得很,望着快把事倍理妥当,好名正言顺相拥共眠,只是姊姊现在还在福州,得再过半个月才会回省城。

但杜晴还是想了,整个人过得好矛盾,这几天又常在梦里吓醒,以为蒋负谦说要娶她是场梦,现实虚幻快把她的神耗尽。

“陶壶重,我来就好。”他厚还好,她就不同了,随便一滴都能红她。“最近要一批桂香片,我帮你留了几两。”

跟丈夫求跟求差事终究是十万八千里的差别。

“谢谢夫君。”她本不是挑嘴的人,不好,有得吃就属万幸,更别说能喝上一盅茶,有时连过年都不见得有这样的好。可是被他下来,都养刁了,不是好茶不

“夫君请留步”这句话到她尖好几回了,最后还是吞了回去,她是苦过来的人,知矜持没饭吃,可就是拉不下脸求他留下来。

他就愈不能释怀,毕竟到现在他们还分开睡,几天还能说他贴,现在…她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一喜一忧,倏起倏伏,她就算没念过书,也知长期下来是会积病的,既然不来明,只好迂回行事了,但愿他能明白她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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