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有承担的勇气。”林飞玉一步一步缓慢近“而妳，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真可惜了飞燕门上下为妳这样的人陪葬。”

“妳是赤焰天教的人。”虽然来之前已经知她的来历，可是，他想听到她的否认。

“答对了。”她轻且淡的回应。

改变不了我要杀你的决定。”

“江玲珑，妳还想逃到哪里去？”

她走得很慢，很缓，但一步一步却都似踏在江玲珑心上，让她的脸上瞬间失掉残留的血，一如白纸。

江玲珑的随着林飞玉瞬间欺接近而横飞去，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衣上再添血痕。

“不，我跟他不共天，跟妳更是。”

“林飞玉—”

唐乐天沉默了，只怕她在教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否则不可能驱使那么多赤焰天教的教众灭了飞燕门。

“为、为什么？”

“终有一天，这把剑会沾上你的血。”林飞玉话落，转，朝着茫茫夜中走去。

江玲珑最后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便带着满面的惊恐失去气息。

“凭妳？”林飞玉声音中满是不屑。

林飞玉以一方丝绢拭去剑上血痕，而后手一挥，白丝绢化为千丝万缕随风而散。

“是。”

江玲珑脸又是一变“妳是他的朋友？妳替他来报仇？”

尸横遍地的飞燕门，站立着的只有衣上绣着火焰图腾的黑衣人。

半晌之后，她：“好，我答应你只杀江玲珑一人，你可以走了。”

她的回答是一声冷哼。

白衣少女声音冷然，：“这个结果是妳为飞燕门招来的，妳为何不自己反省一下呢？”

是她！

唐乐天看她一，：“我相信妳会守信。”

“妳这个妖女！恶！”

江玲珑一步一步向后退，声音因上下打颤的牙齿而变了调“妳…妳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我…我…我跟妳拚了…”江玲珑心中涌起一恨意，前这遍地尸的惨状、这视杀人如游戏的女人，激起了她对亲人逝去的刻骨愤怒，也激起了她求生的意念。

下一刻，唐乐天便转离开，而在他后，是一杀气外的林飞玉。

“不久前，妳可曾向人下过一下之毒？”

“妳答应只诛首恶，我便离开。”正好他也要去查一下她的分来历。

“唐乐天，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江玲珑灵光一闪，猜到了一可能，脚下不由得连连后退，如果如她所想，前之人对她的恨意必然骨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飞燕门会有今日灭门之祸。

“那又如何？不是我动的手。”

夜风起帷帽之上的白纱，林飞玉清丽的容颜，在这遍地尸骸，血腥味弥漫的飞燕门残垣之上，竟显妖冶森冷。

唐乐天微微沉默了片刻，：“我知，妳要去寻飞燕门的晦气。”

“你们…你们杀了我飞燕门所有的人…”一碧罗衣裙形容狼狈奔回的貌少女见到前惨况，登时双泛红，泪盈于睫。

“妳—”原来，这便是她当初痛快答应的原因。

林飞玉手中剑归鞘“我确实只杀了江玲珑一人而已。”

唐乐天赶来的时候，林飞玉手中之剑犹滴着江玲珑尚未凉透的血。

说到底，是他害了她。

那些杀人之后尚留在原地的黑衣人，在看到白衣少女现后，如有默契一般迅速离开。

唐乐天“是。”

唐乐天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再见之时，她上杀意如此人，她失去最初他看到的淡漠与清冷，取而代之的却是冷酷与煞气，彷佛笼了一的风雪在，再不容人接近。

她，果然还是因那件事而有所改变。

“又如何？”林飞玉对此并不否认，也无需否认。

“是，我是赤焰天教的人。”

唐乐天继续说：“我只是希望妳不要枉造杀孽。”

“我？”江玲珑一脸茫然“我跟妳素昧平生…”

她面愈发冷凝，话语更加的冷“唐乐天，你这话真好笑。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肯引颈就戮，难你就不该死？”

“唐乐天，我们不是同路人，从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你我之间，只有杀与被杀，再无其他。”

唐乐天的心不由得隐隐作痛，她的转变可说全是因他而起，他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他却对此束手无策。

林飞玉扬眉，唐乐天等她的答案。

“但飞燕门满门灭尽。”

是那个逗追杀自己七天的人，那个以看她狼狈逃奔为乐的女！

“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

满地的血，满地的尸骸，在月光的映下显得分外的凄惨。

“让整个飞燕门为妳在黄泉开路，我对妳不薄了。”林飞玉手中的剑终于鞘，冽冽寒意浸骨。

她冷笑“你的意思是让我只诛首恶？”

随着声音，一个帷帽的白衣少女从远迤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