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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问着。
“还不是表小姐!”小丫鬟气呼呼的,像是吃了多大的苦头。
葫芦轻搅着甘草糖水以防焦底,就算不想听旁人说话,她们的对话还是传进她的耳里。
“说什么肉太腻、鱼太腥、菜太老、汤太咸…她根本是在找碴!爷好心收留她,她却顿顿伙食都嫌弃,可偏又老爱叫人家准备宵夜点心,而准备了又不吃,这不是在折腾人?”
“真是没完没了。”其中一个厨娘叹口气。
“拜托,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个被卢家赶出来的下堂妻而已。”又一个穿青衣的厨娘不禁嘲弄。
“没,我听说她还没被休,只是被赶出来。”小丫鬟扁嘴说着。
“那有什么不同?都是人家不要了嘛,谁受得了她那颐指气使的凌人盛气?也不想想卢家这些年都和爷作对,爷肯不休前嫌收留她,她就应该偷笑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卫家主母,我呸!”
葫芦眨眨眼,不禁暗叹颜芩还真的是老样子,总是把卫家当自个儿家。好笑的是,她会进卫家还是未恢复记忆的她给拉一把的。
“可表小姐既是卢家二当家的正室,爷为什么还要收留她?姨老夫人早已经被赶出去,跟表小姐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这就不知道了,主子做的决定,哪有咱们置喙的份?”
“主子该不会是想要收她当妾吧…”
听至此,葫芦的眼皮跳了下,手拿杓子拌着,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不可能,都已经是双破鞋了,再者听说她会被赶出府,也是因为她想要和大当家那房斗,以为牵上了一条稳赚不赔的钱,想替自家丈夫扳回点颜面,岂料却是被骗,赔上大笔银两,才被人赶出府的。”里头最沈稳的厨娘徐徐道来。
“原来是这样…”小丫鬟轻点着头,却忍不住道:“可是近来只要爷在府,她就缠爷缠得紧,也没瞧爷拒绝她,甚至还待她和颜悦色得很,甚至常常让她出入主屋书房呢。”
葫芦垂下长睫,手顿了下,不敢相信事情竟有如此变化。
那她呢?
她很想对他们解释清楚,然而她却在小爷和大哥眼里看见了防备,他们的目光和如霜一般,彷佛她是个罪大恶极之人…为什么会那样看她?
如果非要防备,那为何不甘脆将她赶出府?
她百思不得其解,小嘴不禁轻抿,却扯痛了唇上的裂伤,不由得抚上唇。那是昨晚被他给撞伤的,轻抚过唇,不禁想起他的吻,想起他的气息…“喂!妳的糖快焦了。”
突地身旁有人喊着,她蓦地回神,快手搅拌着锅底,却发现火太猛,锅底几乎要烧焦了。
“柿饼也闷得差不多了吧,我还要准备爷的早膳了。”
那头又有人喊着,她赶忙先将甘草糖膏盛在一个木盘上放凉,再取来一个瓷碗,将柿饼汤给舀进碗里。
“哇,这糖闻起来好香。”
几个厨娘围在她身旁,有人还伸手想要沾那糖膏尝尝。
“别,会烫着,再等一会。”葫芦忙道,拿起杓子将糖膏铺得薄薄的。
“这天候糖膏会凉得很快,等一下打成一块块,再分妳们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