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里气的香味，挂着赵一海女儿的几个飞天小女警玩偶，李曼双拿了一个抓在手里，当解压球，拧着小玩偶的肚，瞪大睛看段归开车。

她都可以说剧情位置，第二集的一半左右。小段归演的小武千帆很快就要来了。段归打开少许天窗，一月的冷风微微来，李曼双听见悠扬的武侠电视剧背景音乐。

“开这么一段路，没事的，刚才是我自己开过来的。”段归走到一台旧旧的宝五系轿车旁，替李曼双拉开副驾的车门“而且晚上车少，好开。”

段归开过去，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在车位里停好，李曼双看清了屏幕上在播放的，是她以前看了好多次的《狼客谷》。

随着镜切换，小段归现，活灵活现地鬼脸，脸颊嘟嘟的，和边二十二岁的小段似像而非。小武千帆说了一连串机灵小鬼的台词，李曼双叹：“怎么这么可呀，宝宝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好吧。”李曼双拖长调，手指戳戳段归的脸，觉得实在是很喜，又了一下。段归带她到地下车库，说自己和赵一海借了车开。李曼双诧异：“你有驾照呢？”

好在段归虽手法不熟练，开得倒还算稳，开了一段，李曼双放松了少许，加上见路上的车确实不多，恩准了段归的驾驶。

然后是，幼稚地啄吻了几下，再吻住。齿纠缠在一起，乎乎嗒嗒。段归微微屈，把她压在梳妆台上，鼻梁磨着李曼双的脸，他上温温，有一很淡的木质香味，黑卫衣布料柔地着李曼双的手臂肤。

李曼双实在好奇他要带她去哪里，一闭心一横坐去，系好安全带。看段归坐在驾驶位上，发动汽车，她已经开始张，等他几位不熟练地挂了个档，实在忍不住了。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臂：“还是我来开吧，宝宝。”

听了十多首，才来到了目的地，是一片很大的草坪，像一个营地，四周扎着几个帐篷，营地尽有块大银幕，荧幕附近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

“太贵重了。”段归看着路况，低声说。“本来就每年都要找代言人的呀。”“如果我年底能拿到奖…”段归顿了顿。“好吧，”李曼双学段归的带货发言“有奖项的段影帝就把合约带走吧。”段归被她逗笑，一脸不好意思，看起来又很开心。车里放电台音乐，都是老歌，有几首哀愁，有几首动。

吻着吻着便不受控，段归下地到了李曼双，他突然停下来，有狼狈的样。“嘛呀，”李曼双知他肯定藏了什么秘密，故意装不懂“怎么啦。”“宝贝，”段归说“我想先带你去个地方。”

“大一考的，不过没怎么开过。”“…新手司机啊…”李曼双胆小得很，其实不太敢坐新手开的车“要不还是我来开吧。”

她的腰，亲她的脸颊。

段归看她吓成这样，笑得六颗牙：“不要怕啊。”“我害怕。”李曼双脸都皱起来了。“那这样，我开到车库门，你还是觉得不行，就换你来，好吗？”段归退了一步。李曼双勉地同意了。

段归往郊区开，一路的树上挂满新年的彩灯，在黑夜里一闪一闪。李曼双缩在副驾，和段归聊天，默契地避开了前几天的坏事情，说段归今天在直播间的表现。聊着聊着。李曼双终于不再那么害怕，想起来，问他：“前年有人拒绝了我给的手机代言，今年可不可以签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