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耳畔响起，无须抬，她知，那是文婉姊姊。

咬下，她用尖上的疼痛未压抑的郁闷。

“你的未婚夫婿没有试图寻你？”

气，她走到两人边，不约而同地，他们停下脸上的笑颜。这么有默契啊？她的心发。

“可擎曦哥哥待我，真的很好…”可惜，那个“好”字当中，虚伪成分太。

“为了一个薄幸男，值得吗？”

“他甩开脏东西似地，急着撇清：‘姑娘千万别胡说，在下已有妻室，夫妻恩、鹣鲽情。”哼！夫妻情，还要上青楼找女人？他在女上狂，却又嫌弃她们肮脏，那是怎样心不一的男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我松开手，只是不舍自己一颗心错付良人。

幽幽一声叹息后，文婉再度开。

今天好，明天就非得好吗？明天好，后天就一定会好？予月，人只能把握当下，过去的，只能缅怀，不能留。

“后来呢？”

予月更迷糊了。倘若旁人，她还能够多少理解，为什么偏偏是李媚君？曾经，他为教她死心，还同阿儒演上一场戏，为什么现在两人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的确怀疑，你并不喜

她想起阿娘和贺叔叔，当年，贺叔叔矢志不移、四寻觅，若非错差，贺叔叔误以为阿娘已死，他不会择妻另娶，那些年贺家为孙家的事，仁至义尽、无可挑别。

“的确不值，所以，再去见贺擎曦一次，再确定一回，如果他所言为真，那么你就死心，彻底忘记他、忘记过去。

“文婉姊姊，我很难过。”

“擎曦哥哥，我可以同你谈谈吗？”予月努力着，不教自己的气现半分卑微。

“没有，但我遇上他了，他与朋友到青楼玩乐，一认我，他急急别过去不愿相认，我不依，拽着他的衣袖问他有没有试着寻我。”

文婉的话鼓舞了予月。是的，再为自己争取一回吧，倘若不成，她便死心！

“没有后来，他是我最后一分希冀，他的话掐死我卑微的盼望，没了盼，死就不远了，我开始生病、然后死亡。”

“真的不能留吗？”

她以为李媚君会反对，没想到她大方让位”，笑着对擎曦说：“曦，不可以心峨，该说明白的就说明白，别让她存着不该有的想像，那样对予月妹妹可不是好事。”

“你在怀疑？”他一看透她的心思。

车里一片静谧，她并不想…不想他恨自己，也不想只能缅怀、不能留…

于是她告诉自己：好！就成全自己一回，如果不成，那么就成全他一遍。

是意外，予月并没想到会在贺家大门外遇见擎曦以及李媚君，她与他手牵手，像过去他对自己的那样，他们亲地谈着，一句接过一句，好像每句话都很有趣，他在笑、她也笑，是那真心无伪的笑意。

“难过什么呢，男女之间，本就没有永恒不变的情，在意那些，只是欺负自己。文婉幽幽叹息。

“我本是知书达礼的官家千金，阿爹教养我所费的心血，不比哥哥弟弟们少，十五岁，家里为我定下一门亲事，可惜来不及成亲，家中便惨透横祸，家毁了，爹娘兄弟全死了，而我被卖青楼。”

看见她，泪清下，终于有人可以倾诉心声。

擎曦，回给李媚君一个可掬笑容，李媚君俐落转，也不回，很放心似地，那得要多大的自信，才能够来的娶态呀。

“除非你想让他恨你。”

那样的笑，是伪装不来的，予月直觉想离开，但是…不甘心呐，文婉姊姊的话言犹在耳。

“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