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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了。”谭伯受宠若惊,喜得嘴角尽是笑。“连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对了。”文无瑕忽又想起一事,神情格外认真。“那一日闹腾腾的,夏姑娘是有身子的人,千万别让客人冲撞了她。”她上次的晕例,让他至今余悸犹存,就怕稍有不慎又出了什么事。
往日总见她喳喳呼呼活蹦乱跳,浑身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当她郡样脸色惨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的样子,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患有偶发性心疾,否则心怎么会疼得像是万针锥心刺骨?
谭伯看着有些失神的主子,一心里惊跳了下,却也不敢再贸然进言了。
现下府内一切都安分得很,他也不想自己又好心办坏事,反搅浑了水,惹来府内一团乱。
上次着相爷心急火燎地抱着迎春姑娘狂弃回相府,就险些吓掉了他半条老命了。
“谭伯?”谭伯回过神来“嗳,老奴在。”“在想什么呢?”他失笑,眸底掠过一丝促狭。“莫不是那位叫宛娘的厨子?”“才、才不是!”谭伯老脸暴红,话说得结结巴巴。“老奴老奴先下去做事了。”见谭伯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惊人速度跑掉,文无瑕先是笑了好一会儿,而后笑容稍敛,沉吟了起来。
“自古情投意合,男婚女嫁,天经地义。”他看着谭伯“娇羞”跑走的方向,自言自语“夏姑娘是对的,看来相府也该好好办几场喜事,热闹热闹了。”想起一股蛮劲热心作煤,听说就差没直接把人捆一捆扔进洞房的夏迎春,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真是不知该夸她还是训她好。
文无瑕寻思至此,又怎么坐得住?在理智还找不到堂皇的借口阻止自己之前,他已霍然起身,脚下自有意识地往松风院去。
还未到松风院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鸡猫子惨叫,他心一惊,在顾不得行有规、踏有矩,直接就冲了进去“发生何事?”回应他的是一张如丧考妣的娇花小脸,泫然欲泣地傻傻望着他。“什么?”“你怎么哭了?”他一揪,情不自禁放柔了声音,走近她跟前。“是谁又惹你难过了?”“我”夏迎春先是想扑进他怀里好好诉苦一番,可一想起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得忍住了满心想撒娇井趁机对他上下其手的冲动,叹了-口气。“没什么。”话声还未落,她忙悄悄把物证推到身后。
“你在做女红?”料想不到文相爷非但学问好,眼睛也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