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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管得了的,他捺起她的衣摆,直接探入她的外裤,在她激灵一下,要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他己经将身子俯压下来。
没有血色的红唇被紧紧覆住,刻意地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舌尖撬开那试图紧闭的牙关。她以为这样就能关住心门了吗?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允许!
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嘴上的力道让平躺又乏力的她根本抵挡不了,唯有他一只手却与唇上的交战不符,正轻柔地帮她揉压着疼痛的小肮,由左向右,慢慢地转着圈。
若不是外面又有了绿墨的声音,方少良实在是舍不得放开她。先不回应绿墨在门外的询问,他抬起身,看到她的双眸全是水汪汪的亮择,脸颊和嘴唇又恢复了红润,不禁微笑着点点头“好,现在的样子我喜欢。”
说完,便悄然下了床,开门让绿墨进来。
看到曲醉云躺在里屋的床上,绿墨讶异地问道:“表少爷怎么了?”
方少良冷冷地瞥她一眼“这是你该问的吗?”
绿墨惊得缩起肩膀,忙退下去。
他故意悠然说道:“云弟,就算姑妈昨晚责骂了你,你哭也哭够了,起来陪我喝碗姜杨吧。”
听着身后的动静,曲醉云羞愤交加,却根本不敢回头。她的嘴唇被方少良亲得肿痛起来,若是让绿墨那种精明丫头看到了,真是只有死路一条。
直到听得房门重新关上,她才松了口气,刚要起身下地时,方少良己经端着姜扬坐到她身边来“给你做的姜扬,可惜我不敢再让她们放点红糖,否则她们就真要起疑了。”
那愉着将碗递到她唇边,见她紧皱着眉却不伸手。
他叹口气“真是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我可是好心救你,你不喝了它,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若再疼得不行,我可救不了你了。”
曲醉云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说的也是事实,只得伸手去接碗,但方少良又把碗故意移开了一些,存心逗弄她,就像猫逗老鼠似的。
她生气地问:“你一天到晚戏弄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他倏地喝了一口姜扬,搂过她的脖子,将扬什哺入她的口中,她躲闪不及,那辛辣的味道一下子灌进口腔里,止不住地想要咳嗽,又被他用舌头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姜汤的昧道实在算不上好,可棍杂在他的热吻中,这味道就变得更加诡异,他以舌尖搅动她的心弦,让那热辣的扬汁从咽喉滑入腹中之后,连着剧烈的心跳一并变得火烫。
曲醉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那魔鬼般的男人却轻笑着把唇滑到她耳边威胁道:“你要是把姜汤都推洒了,连碗也摔了,被绿墨听到声响,你自己和她解释去。”
于是她只好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一下,血腥之气骤然冲槛出来,饶是方少良不想松口也得松了。
他用手指抹了下流出血的嘴角,微眯起眼“好利的牙。”
曲醉云夺过他手中的碗,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后,推开他“我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