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不被信任的疏离与受伤。
被惶恐所围绕的冬舒恋,由于听不到月映回话的声音,因此困惑地抬起头来看她。这么一抬头,却藉着月映微带倦色而忧伤的脸庞里,陡然明白了自己的话,也连带地勾出月映的不安与过往伤痛。
她小心地搂住了月映。“对不起…”
回过神来的月映摸了摸她的头。“恋恋。”
“嗯?”
“你要相信自己。你哪,可是在这几年之中,将原本对你抱持轻慢之心的端烈王爷,变得对你死心塌地的唷!那样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物,却由着你啃他的手磨牙、由着你用胭脂乱画他的脸、还亲自为你下厨做饭…他对你这样的好,你应该要信任他,也要相信你有令他誓言终生的价值呀!”
“嗯!”冬舒恋听着月映轻声细语,感受她温柔拍抚的手,半晌,才低声哼着。
月映微笑起来。
冬舒恋确实依着月映所建议的,伏在案前仔仔细细地写了一封书信,还剪下自己一段长发作为誓言的凭证,然后规矩地折了三折,装进信封中,糊好浆,盖上泥印,捧着书信咚咚咚地跑去找阁主。
绑主一脸面无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瞥向满面期盼,犹如小狈一样眨巴的湿润双眼,充满让人想伸手去揉揉她脑袋的冲动的冬舒恋。
“恋恋已经知道朱公子是什么身分了…”看出阁主的犹豫,冬舒恋连忙补上一句,换来阁主略微的扬眉。
“你知道?”
“嗯…”她脸儿红红,哪哪回道:“在这长安城里,比那位端烈王爷更招摇嚣狂的人,大概是没有的了…怎么说呢,只要把想像的层级提高一点的话,也是挺好猜的…”
这样的依据虽然有些荒唐,但在某个程度上也的确属实。
绑主沉默了一下,伸手接过了信。
“战况有些吃紧,若要等着回信,十天半个月是跑不掉的,你要有心理准备。”阁主这样吩咐。
冬舒恋欢欣地点着头,达成目的之后,便愉快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她都在满心期待的雀跃之中度过。
但莫要说是完整的一封回信,一个半月都过去了,连一句口讯都没有回传,冬舒恋从安静不下来的期待万分,到后来变得时常发呆、莫名发怒或者掉泪,情绪极为不稳定。
她盼着阁主能告诉她一点关于端烈的消息,但是阁主非常地沉默。
她去问月映:“战况是不是很吃紧?端烈是不是有危险?不然他接到了信应该是要回的。他是不是没有接到信呢?”
被那样一双小小的手揪住了袖口,指尖还发着颤,月映根本狠不下心告诉她,阁主说端烈收到了信,但却没有回覆的动作。
月映的表情很为难,冬舒恋仔细而深刻地读取她的表情,然后将所有的思绪往最坏的方向倾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