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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她见到傅老夫人,谈过之后,才知道傅廷谦打算搬出阳明山大宅,在市区的豪华公寓独居,傅老夫人心疼孙子没人照料,又不想随便找个人塞给孙子,才会询问她愿不愿意担下这个重责大任。
她当时脑中轰轰响,心脏怦怦跳。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寻常的反应,因为,她总是偷偷看着那个俊挺尔雅的男人,那份爱慕始终藏在她心底,她一直仰望那颗遥不可及的星,如今傅老夫人却提出这样的机会,她如何拒绝得了?
算一算,来到傅廷谦的身边已经五年了。
这五年里发生许多事,一是母亲现在已离开傅家大宅,正式辞去管家之职,因为哥哥很争气,在中部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经营得有声有色,他把母亲接回中部生活,那里是他们的老家。
哥哥也曾经想带走她,但她选择留下。
在这里,还有她的爱恋,虽然这样的心情不能堂而皇之地表达,可是她想要有一段与他一起生活的记忆。
有一天她会离开,当他不再需要她,她会离开,回去跟家人团聚。
凌乱的被单,满身的吻痕,杜家绮缓缓离开男人温暖的胸膛,怕惊动他。
让他多睡一会儿吧!瞧,都有黑眼圈了呢!
这两个礼拜到欧洲和大陆马不停蹄地出差、开会,他肯定把行程排得满满满,绝不落下一丝空隙。
这男人都已如此成功,稳稳站在高峰了,却还是不断鞭策自己。
心房微疼,她指尖动了动,最后仍是忍下想拨弄他发丝的渴望。
这五年里还发生一件事──她和他上了床,有了亲密的肉体关系。
两人会从单纯的主雇关系演变成如今这样,全是因为三年前的情人节,他送了她一束红玫瑰,那样的举动其实并不代表什么,八成是他请秘书代订花束,在情人节当天分送给几位有“交情”的女性朋友,然后顺便送她一束。
但收到他亲手送上的花,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竟然流泪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小娃娃,实在很丢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吻了她。
他突如其来的亲吻点燃两人之间的热情,欲望如野火燎原,随即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杜家绮心里很清楚,她的少爷一开始只是想安慰她,后来引发了生理需求,她和他都被男女欲望拉进深渊,跌得非常之深,他对她仅是生理欲望,不掺杂丝毫的爱恋,但这样就够了,她不会奢望更多。
忍住叹息,她咬咬唇,最后还是忍不住拨了拨他散在额前的发丝。
男人的睡容显得平易近人多了,浓眉舒弛,嘴角也淡淡放松,好帅呢!
她倾身过去,很轻很轻地啄吻他的嘴角,向他偷了一个吻。
然后,她有些心虚地涨红小脸,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人发现似的,按住跳得太快的胸口,她赶紧起身离开大床。
此时节虽是冬季,外头寒流来袭,但卧房里有设定暖气空调,她偷偷摸摸溜下床,全身赤luo,倒也不觉得太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