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一片辣辣，表面好歹能看见红的伤，内里磨人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益易觉自己的耐受度提了不少，以往应该就哭来了。现在还能着泪再持持。

他会抗不下疼，更何况之后的戒尺全都打在伤的伤上，乃至于伤的伤的伤上，光是想想都让益易后一，他趴在问酒的膝间，还没等问酒下手，他就哭了来。

只是在问酒的调教室里，类似于意志、神、心态这样的东西，就像是个笑话。往往一击即破，毕竟是份职业，他没哭，仅仅是因为问酒不想让他哭。

比如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他在问酒怀里，虽然依然受着姜罚，但没有戒尺的横介，轻快了许多。问酒把杯递到他嘴边，益易一愣，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他谨慎地抿了一，又抬去看问酒的脸。还行。益易松了一气，倚着问酒小憩片刻。

越到后面，迭着伤打的戒尺越是让他忐忑。益易不安地承受着。不知不觉中他开始发麻。

那样会牵扯到并和姜充分接。戒尺拍下来，对此毫无经验的益易而言，未免太重太疼。

他的红在戒尺的拍打下颤动，全尽力放松的模样引人悯恻，他着姜条受着戒尺，几乎以为自己要厥过去。可不仅没有，他好像更了。没有掉泪。

弹起来，厚重的木质用和藤条、鞭完全不同，沉甸甸的，也足够宽，所以压迫力十足。没几下，益易有了想哭的冲动。

问酒并未钳制他，可就算如此，益易也习惯于压制自己的逃跑冲动、抑遏自己的逆反心理，他能听到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极小声地哭泣，可是他连哭都哭不来，剧痛之下，益易也不敢放纵，他只敢在问酒心情最好的时候抱一抱大。

戒尺打得他通红，如果提了一对着光一照，能发现是透光的。益易任由戒尺在他上显威风，自己则抿着嘴受着疼，乖巧的样叫人心疼。

益易的双手原本是搭在一起，手腕迭，十指自然舒张，现在不安地攥在一起，握成拳。益易十分疼，戒尺的宽度决定了他的上挨不到几下就已是伤痕累累，迭着伤打下去，他觉自己的嗓不保，他隐忍着。

每一尺的责打都让他觉刺痛和灼，并且伤疼得叫他想从问酒的膝盖上弹起来，益易悄无声息地落泪，戒尺响的间隔隐约传来怮人的噎声。低声啜泣的他逆来顺受，幸好他能够在问酒手里讨到一甜。

逐渐觉自己撑不住了，他绞手指，咬着牙还得维持姿势不变，痛得哭不来，只能饮泣吞声，他的宛如一汪清潭，而问酒正在将其变成血池温泉…那是一又又红的东西。益易都不敢夹。

戒尺一，就着姜条，将其内的姜尝了个遍。疼上加疼，他贴着问酒大的也逐渐变，也胀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最难熬，由于接近中午，且疼痛加剧了力消耗，益易有些饿。饥饿让他的意志力更薄弱。

看给孩吓的。人至少会停下来安两句，问酒倒也没不他，用戒尺安了两下。益易哭得更凶了，他顿了顿，有意识地压着嗓继续哭，他好疼好疼，呼间都在颤抖，夸张地着。

伤得格外，昭示着戒尺的可怖之。益易伤的灼烧在戒尺的作用下不减反增，烧得他近乎心碎。益易挨着戒尺，疼得小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