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句让益易摸不着脑的话：“充满煤烟、灰尘的车厢，是一个‘活动的监狱’。”他看向益易。益易也看着他。

＊＊＊益易向问酒借了手机，下载了听歌件，第一反应是在搜索栏搜自己的名字。来的歌曲，唯一和他相关的是第一次公演的曲目。

“是真的。”益易有好奇问酒从哪里搞到的资料，想到问酒还能从半秒的镜里找到他，于是便说“益生菌人均列文虎克啊。”问酒笑了笑。

益易并膝盖，有些羞怒。挨这一下，益易发现自己的更胀大几分，本就充血而立的变得格外。快步走路。

益易嫌弃地看了一胖大海南瓜羹，这玩意，狗都不吃。跟着唱了好几首歌之后，益易默不作声地端起胖大海南瓜羹，一气吃完，其实的布料到伤很疼很疼，但是现在是演唱会时间。

益易联想到仁慈二字…他动了动结，艰地咽了唾沫，恍惚间，他浑噩地在原地，手也不是自己的，脚也不是自己的。问酒把他抱下去，帮他穿衣服、系领带，等他重新看向问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安排好了。益易提问：“晚饭怎么办？”

“您请。”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司机一正装，扎了一利落的尾，刚刚的女声正是她发的。益易礼貌地回应：“谢谢。”问酒和益易落座后排，关门后，透明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益易兴奋得双颊红，一首一首下来，演唱会接近尾声，空从升降台退场，他的亢奋状态逐步冷却，思绪被前的异样打断。委屈地红着。把白衬衫两个尖。

他的步伐都是飘的，牵扯到上的伤也没时间在意。刚车厢后座，益易就去找问酒的怀抱。问酒帮他脱了，却把白衬衫、衬衫夹和内留在了他上。急不可耐的益易听到了问酒打了一个响指。

“崽，包厢里吃呗。”问酒递给他墨镜和罩。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的益易有些不好意思，立上罩掩饰，他穷到忘记包厢的存在。第一次踏问酒的车库，益易忽然重新定义了富有。数排一看起来就很贵的车摆得整整齐齐，透过前挡风玻璃，益易看见了穷得响叮当的自己。

问酒隔着衣领慢慢摸了一下益易的choker，车厢里的通风系统把淡淡的黄果兰香送到，益易就着问酒的动作和香回忆起调教室的一切。煎熬。

他已经在包厢里，依然是在问酒怀里的那个姿势，他摘下罩和墨镜，手边是枇杷蜂茶，桌上最显的是雪梨冰糖饮和胖大海南瓜羹。全是护嗓的。

但是已经过去了，他在问酒怀里本是为了不压迫到伤，从昨天到现在已重复多次，他早就就习惯这个姿势，问酒的怀抱温至极，他靠着渐渐睡去。充满音乐、香的车厢，是一个“活动的监狱”问酒关上音乐，静静看着益易。再次醒来。

十几首歌的时间过去，外面的大屏幕上穿橙卫衣的女明星一闪而过，问酒想起来一件事，他问益易：“你资料上写的最喜橙，是真的吗？”

他可见地失落下去，顿了顿，登上自己的账号，收藏歌单的顺序播放起来，问酒抱着他，顺手把线到手机里，车内音响首次工作起来。

益易第一反应是去看问酒。隔着衬衫，问酒抬手扇了益易的一掌，他选择的角度很刁钻，把左右都照顾到了：“回车上再发情。”

姿训练，问酒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