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许笙抱着厚厚一沓资料走来，打量几女生清瘦许多的侧脸，琢磨许久，还是问：“小姑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她换了个称呼。

许笙在换生期间表现优异，学校破格让她提前实验所，与此同时林楠楠升为宋青溪的副手，助理一职就恰好落到她上。林楠楠为此生过闷气，因为她好几次看见许笙和宋教授有说有笑，气氛亲昵无间，但没多久她就没空生气了。

她家里事需要回家，比赛那边有所松懈，宋梵音询问过几句，她却支支吾吾说不，问需不需要帮忙，她则直接摇。

到底是相半年多，情还是有的，宋梵音打开屉从里掏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去睡个觉吧，睛都熬红了。”林楠楠看着鼓鼓的信封发怔，呆愣几秒。

她双手拿起信封，泪满面的跟宋梵音鞠躬谢，而后立跑办公室。门被敲响，宋梵音笔尖未停“。”

“把林楠楠名字也报上，以助理的份随行。”校领导没想到还要带人。但转看向满脸激动的女生，认她的份，跟着兴的了。带一个也是带，反正是助理，小问题。名单敲定的后两天，宋梵音就带着林楠楠发前往M国，展开半年教学生活，国内的项目也没落下。

宋梵音将试放到玻璃柜里，角余光瞥见助理隐兴奋和试探的表情，婉拒的话在边转一圈，换成一句：“嗯…我去。”

明人都看得来是为什么。校领导前来征询宋梵音的意见，她当时正带着林楠楠实验。八月中旬国内有个六大医学院联合举办的大学生医学技术技能大赛，林楠楠报名参加，在给她补课。

她似是全然不记得生活里曾经现过这么一个人，就班的过日，跟以往那些年没什么不同，只是格看起来更加沉默寡言些。

宋梵音神疏淡的盯着对面女生半晌，轻声：“你不愿意说，我不勉，但我希望你明白，任何事都没有自己的前途重要。”这句话说得冷血又无情。林楠楠眶蓦地红了。没忍住说：“如果家人死了。没有家了。那我还要前途什么？”

“我不过是了为你的老师应有的建议，选择权在你。”林楠楠被说得心生羞愤，咬牙关抿不语。

二月份，医科大联合国外一所医学院展开换生学习活动，为期半年，校领导开会商议过后选几个学生，其中就有许笙，原本只需要学生行换就好，岂料对方想要连老师一起换。

屉里，要送的人已经不在，礼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成了件普通装饰品。

她忙得昏天黑地，如果不是宋青溪和她说许笙报名参加医学大赛时，顺带告诉她一声鼓湾码的事，她几乎要忘记年初那回事。

“警方那边已经查清楚了。是人为引爆，”宋青溪斟酌字句，怕说错什么动她哪不对劲的“现场烧毁四间仓库，别说人渣了。连灰都没剩下。如果宋戈真现在附近。他…”

“知了。”宋梵音语调淡冷的打断“还有事吗？”宋青溪凝噎，心说有没有事你自己不清楚，嘴却老实回答：“没了。你忙，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离换期还剩半个月，刚好可以回国参加比赛，只是这次随行的多了一个人。

“这是你的选择，”宋梵音不为所动：“你只是顺从本心了自己觉得应该的决定，没有人会因为你重亲情就指责你，也没有人会因为你放弃前途就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