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踢的球啊！”吴静媛大声声讨。“不好意思同学，是我脚有问题，脚有问题。”说话的是四班的男生何佳。

“回班吧，我太冷了。”两个人挽着一起走。吴静媛回过偷偷看了陈勉，陈勉背对着她们，拂了把发。又回来盯着成欣然，后者面无表情。成欣然当然不会去医务室。

成欣然到底长没长脑？何佳离得那么近全力踢去的球，她以为自己两下就过去了？明天准得连字都写不了！

“嗯…”成欣然没忍住一声闷哼，她心砰砰直，被老师发现他们就完了。陈勉想忍，但失败了。声音大起来：“为什么不去医院？能听话吗？”成欣然衣领还被他扯着。不由缩缩脖：“没时间。”没时间跑这儿照镜来了？

陈勉低又看一她，白的肩上明显的红，他又气又心疼，心想着明天一定得跟何佳再踢一回，全都讨回来，他语气的：“这个程度必须得去医务室冰敷，再拖着明天全了。”成欣然：“好，但我想自己去。”

“疼不疼？我看看。”陈勉想凑近看一她被砸的地方，成欣然立躲远，咬着牙摇：“不疼。”

成欣然双手赶拉住衣领：“你嘛？！”陈勉懒得跟她废话，扒拉开她的手，顺着她领摸去，微凉的手和温的肌肤相贴，激起她的疙瘩，他把手伸到红的地方受了一下，整块肤都突突的，然后再轻一下。

陈勉心里发闷，语气变得生：“谁陪你去似的。”他打开单间门，先一步离开了。走路带风，一也不怕遇到老师的样。

“最好去医务室看看，让校医理一下。”“我知了。谢谢班长。”陈勉眉心蹙，没说话，他其实不想成欣然跟他分这么清，她找到吴静媛，抬起胳膊想拉她的手，可是关节都咔啦咔啦响。

她觉得球砸一下能有什么事呢？下午第一节下课，成欣然抓了空偷偷去教师厕所，这里平时几乎没人，外间有一面仪容镜，她脱了校服外，拉下里面衣服照镜。

抬一看，竟然是陈勉。陈勉就着手劲把她拉起来，成欣然手赶快放开，速度快得好像甩掉他手似的。陈勉边围着很多人，男生女生都有，全都在盯着她。成欣然虽然没被砸到脑袋，可她还是觉得目眩的。

“这么转更疼你知么？”成欣然吓得一抬，镜里是她跟陈勉两个人。“你怎么来的？这里是女教师厕所，赶去！”说着就要推他去，可她那手劲本不够用，被陈勉轻轻一拎就给拎到里面隔间去了。门一锁，陈勉手奔着她衣服过来。

还不想让他陪着去，大广众之下装不熟，当同学全是傻？没常识又没脑！不一会儿，成欣然低着走来，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演技真，陈勉心想下回给她颁个最佳女演员得了！

球生生砸在自己肩。成欣然蹲在地上捂着右肩膀，眉皱着。被砸得不轻，她周围上就呼啦啦围了一圈人。

＊＊＊成欣然在隔间里又停留了会儿，也离开了。陈勉走得很快，回到座位上开始翻杂志，但他一个字都没看去。

“我没事的。”成欣然低着，声音很小，她觉边有个影在贴近，还以为是吴静媛，伸手要拉。结果掌心接到一个熟悉的。

肩膀有红，看着问题也不大，可为什么她写字的时候都觉酸酸麻麻的？成欣然着关节，费力地扭转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