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言估计徐清晨也不想听理，因为他问自己“你写作业时一定要转笔吗？”她低躲着理老师“对，小时候撑下初中咬笔帽中转笔，不然不来题。”

那时她还不知理老师没骂人的原因一是她刚转来，二是徐清晨的理特别好，老师睁一只闭一只懒得。过了几天自习课，她翘着凳看书，不曾想今时不同往日，后面没有桌靠背，凳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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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一下你写的东西吗？”刹那间全班的脑袋都转到这里凑闹，老师的语气很温柔，李序言措手不及中带儿心虚。

倒往反方向挪了挪。下一秒就是许老师走至她桌前，屈起指轻敲桌。李序言差几步便算好这题，察觉到视线中突兀的手指，心慢了一拍，闭了闭，如梦初醒般缓缓抬，嘴角冒个讨好的笑“老师，好？”

李序言想自己来林城，最多也就待一年半，考后她就能离开，鉴于之前多次转学的经验，李序言懒得熟悉新环境，更懒得结新朋友，所以她大多时间是不怎么说话的。

“李序言！李序言！等等！”陶周兮捂着肚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上来，一脸菜“我刚吃坏东西，不行了！主楼五层大会议室！帮我开个会！”李序言还没来得及回答，陶周兮已经向厕所方向跑远，她又看了看陶周兮到她怀里的笔记本“好吧。”

李序言面不改但心中雀跃，回到教室向徐清晨谢，他淡淡地说是举手之劳。第二节理课是李序言的天坑，她转着笔继续写数学题。

每周五学校会召集每个班的团委书记开会，那天的晚自习还有两分钟打铃，李序言正掐着儿往教室走，却听见后面有人叫她。

不过在二班待了两周，已经有几个人会经常来找李序言谈了。其他人都是来问数学题，只有陶周兮找她聊天。

她便向后摔去，在她倒地之前有只大手扶上她的腰，揽住她坐回原位，她清楚自己的心不单是因为失控的凳，更是因为腰后的那只手。很大，整个后腰都被罩着。

教室吵哄哄的，李序言双手叉，沉默着等待审判，她跟许老师去了办公室，许老师没斥责她，只给她一张卷让她早写完，如果成绩让许老师满意，以后的数学课李序言就可以不听讲。

李序言从没被那么有力量的手碰过，拍拍脯没缓和她的心，她又用手压了一阵球，平复后她躲着监控小声向徐清晨谢。

毕竟是自己不听课在先，她拿起题集递过去。铃声响得非常不合时宜，许老师盯着手中的题集喊了一声“下课”脑袋们便散开开了一些。

徐清晨又问：“练到这么快的吗？”“当然啊！”李序言稍稍偏，得意的笑“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坐着的徐清晨也比李序言不少，所以不用偏就能看到自己，他示意自己看他好准备的手。

主楼就是贴着林中名字那栋楼，特别好找。李序言爬了五层，大会议室还是闹哄哄的，她找了个方便离开的位置坐下等待。

“能在一个平面快速转动后就可以换平面了。转着转着就可以挽，你试试。”徐清晨跟上李序言的步骤。教学颇有成效，李序言空看了老师，老师的刀恻恻地瞟下来，李序言快速低下“我看书了！”

“我写作业一般用指和中指转，”李序言开始教学：“指中指夹在笔的重心，夹好后先让笔在你指间平面运动，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