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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自己来意的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一时间手忙脚乱了起来,不过多亏了平常有素的训练,在顷刻间使恢复了惯有的矫健身手,随即打开了门,身形一闪便快速地进到了房内。
“事情办得如何?”脱口而出的是简洁有力的问话,波纹不动的神情,仍旧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不愧是受过长期训练的人,对于这种不带一点温度的对待,早习以为常了,而且再仔细推敲便不难发觉,他的眼神里还隐藏着一些崇拜的成分。
“启禀冷老爷,如您所料,温家一见上门求亲的是冷家堡,也不管其他细节,马上允了这门亲事,目前一切事情均照着您的计划在进行,在江湖上大肆宜传冷温二家的联姻,且兄弟们都已动身进驻咱们在各地的别馆,其余的事就等您发落了。”他斟酌着说出口的字句,希望借此能博得冷老爷的器重。
他微微一颔首“这些天来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吩咐的。”这就是他对待手下的方式,不端架子、不摆高姿态,俨然把下属们当成自家人一般看待,无怪乎他有办法训练出一支可媲美朝廷大军的骁勇菁英,来捍卫他分散在各地的庞大产业,实在是因为他深得下属们的信服呀!
“是,属下这就告退。”探子必恭必敬地拱手作了个揖,一眨眼的工夫便已退出到房外。
房内安静的气息维持不到三秒,高坐书案前的男子再次出声“冷谚圻!你听的还不够多吗?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去张罗个八人大轿,来迎接你这位梁上君子吗?”他口气略带不善的嘲讽着。
虽然在世人的面前,他总是态度漠然,只有在他亲人跟前,他才会表现出真正的自己,多了点轻松,多了点自在。
“唉呀!”婉惜声发出的同时,一抹人影也快速自窗外飞身而进“被你发现啦!”亏他还以为他的功夫进步了说,说话的是一位面容俊俏的男子,修长的身段却有着秀气亲切的脸孔,不过他不但不因此显现出丝毫斯文的气质,那隐藏在衣衫下的结实肌肉,反倒为他增添了抹男子气概。
“叫你别老是偷懒,多费点工夫勤学武艺,你偏不听,这下连藏个身都能呼吸紊乱、脚步杂沓,我看你都还没躲好,对手很可能就已经杀过来了。”真是…唉!他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对冷谚圻他向来只有举白旗的余地,不过他的神态看来倒也没有多认真的成分存在。
“我那有像你说的这么没用啊!”至少除了大哥和二哥之外,他到现在还没有尝过任何人的败绩,他好歹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耶!“那是因为你年岁比我长,所以多了我好几年的功力,否则搞不好连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呢!”
这就是冷谚圻,英飒直爽豪、豪迈单纯、向来都秉持着有话直说的直肠子性格。
眼前的人听了这番大话后,倒也没有多强烈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扬起了一道鹰眉,懒懒地说了句“最好是如此。”
“放心,将来一定会是这样的。”冷谚圻极有信心的再次保证,随即话锋一转,他连忙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差点就忘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对了!老实说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要叫二哥娶温家小姐呢?”
书案前的人有丝不敢置信地略微睁大了眼“你的意思不会是…你还不明了这桩婚姻真正的目的?”那之前他们为了这门亲事所进行的商议是为了什么?天哪!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很惊讶!
“这个问题很奇怪吗?”要不然大哥干嘛一副惊讶的表情呢?虽然只是微微睁大了眼,但他就是知道大哥很诧异,毕竟比起平常在人前的不动山,他这副表情算是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