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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要夺回她的东西!
澄霜的举止教他恼恨不已,他挑衅似的把手中笺纸捏成一团,把它紧握在大掌中,偏不让她如愿,绝不让她有机会跟那可恨的“成岗”有任何的书信来往!
“还给我!”伸手抓住那厚实的大掌,她咬牙竭力扳开他紧掐住的拳头,急切地抢夺那可能已被他掐碎的信。
看着她脸上的倔强与心疼,他就冒火!不屑的哼了声,他甩开了她正极力松开自己拳头的小手,继而把手举得高高的,跟她玩起欲擒放纵的把戏来。
“你凭什么拿走我的信?!”拿不回信笺,她忿然放下双手,直冲着他的脸大吼,气得通红的脸儿满是浓浓的愤慨!
“就凭你写的那些yin诗艳词!假如这信落在我娘手上,你早就被撵出府了!”妒火烧红了他的眼,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她!
就是那首诗惹他不顺眼!而她存心护着那收信人的模样更激起他前所未有的妒恨火焰!
“yin诗艳词”四个字教澄霜听得几乎气量,更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什么泽诗艳词?!你到底懂不懂字!里头哪里有着yin秽之意?”她怒喊着。这瞎了眼的混蛋,不但擅自侵犯他人的隐私,还摆出这副强势、理所当然的嘴脸来欺压她?真是有够无耻的!
“你——”他一时语塞,答不出话来。
看着曾烙勋那气得牙痒痒却无力反驳她的样子,澄霜不禁冷笑。“还有,就算那当真是yin诗艳词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的主子,会有管不着的道理?”她脸上的不驯与看轻他的态度再度惹火了他,眯起狭长且深沉的俊眸,他暗暗抑制的冷静随着怒火的攀升而逐渐崩塌。
“王子?抱歉,我从未认你为我的主子。”平声说出令他颜面无存的话,她冷眼无惧地盯着他炽烈黝黑的眸子。
“该死的!”怒吼着,他猛地跨步走到她身前,厚实的掌强硬的掐住她瘦小的下颚。
她的话彻底击溃了他一向高傲的男性尊严!什么暧昧关系?原来是他胡思乱想所得来的可笑名词!她从头到尾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寄于心上!”切只是他那可笑的自信,妄自猜想他早已攫夺了她的心而已!
“听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有权力管你的一切!”狂怒地宣告,他怒红了双眼,没了冷静与理智,他豁出去似的道出心底那分不容他再忽视的情感。
他不等了!眼看她的心原来早已放在别人身上,他就光火!这教他怎能再等下去?这不驯的丫环怕是一辈子都不会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了,这回他无论如何都要主动出手!
惊愕于他眸中炽烈的在乎,澄霜不禁怔住,深深震撼于他激烈的言词——
她是他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隐隐约约的,她明了个中涵义,却无法去相信那是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她震惊的神色使他不自觉地放柔了眸光,聪慧如她,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
看着她那茫然不知所措的眸子,他坚固的心房顿时泛起了一股怜惜之情。放松了手上的劲道,他靠上前,伸出强壮的双臂把她轻拥入怀。
“听着,我不管那个成岗是何许人也,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跟他有任何的来往,不许你再去想念他,什么‘明月当空盼归期,忆君千遍诉还休’全都给它滚蛋去!知道吗?”宣告着他的权力,他于她耳畔轻声道出了命令,低沉的语调有着说不出的霸道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