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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放心,我在这里,没有人敢来。”大掌随意挥动几下,她的衣衫已然全数剥离。雪白柔软的娇躯与绝黑的披风形成明显的对比,更显现出她的肌肤纯白无暇。
“可是——”朱盈罗依旧担忧着,羞怯地几乎想将整个黑色披风裹在自己的身上逃离此处。
“没有可是。”戎焰吻覆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她在黑色披风上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我不许你动到囚营的念头,听到了没有?”
“做不到。”朱盈罗言简意赅,感觉他的唇从她的芳唇一路焚烧蔓延而下,
“你必须做到。”戎焰的眸光冷冽,吻却愈来愈炽烈,将她玫瑰色的柔软折磨出艳色的春光。
“不——”朱盈罗激烈地摇着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因为他狂野的吻触摸索,还是在响应着他的话语。
她破碎的嚷声飘散于穹苍之间,深深地弓起身于,素手用力地攀着他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背弯之间,形成弯月形的印子。
激情在两人之间焚燃着,让拥抱的两人难分难离。她再没有办法推开他,只能任由他领着她一同沉沦在欲火之中。
戎焰在她的娇躯内挺动着,肆无忌惮地攫夺她的一切,直到她精疲力竭地偎在他的怀中。
“答应我,别再到囚营。”戎焰仍紧拥着她,在她耳畔低哺,啄吻着她轻颤的耳垂。“答应我。”
朱盈罗听不出他的声音究竟是在命令或是恳求,总而言之,她无法答应。“不。”虽然全身绵软无力,她仍是给了他这个有力的答复。
“我知道了。”戎焰冰绿色的眸子一黯,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你想怎么样,随你吧。”
他淡淡地笑了,冰绿色的眸里有着最深的无奈,而她无法从他的笑容之中读出他的心绪。她仔细地想从他的唇、他的绿眸看出些什么,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倦意袭身,在他的怀抱里沉沉地昏医。
以黑貂披风裹起两人,戎焰在她的绛唇上印下一吻。“盈罗…”他的绿眸隐着无数的情感,那是她从来不懂的。
日光虽亮,但是寒风野大,几乎吹走了日光的暖意。抱着她走在冷冽的寒风之中,戎焰高大的身子只拉出一道幽长的身影,显得孤绝而寒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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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盈罗不知道自己是否赢了这一场战争,只知道戎焰后来虽然仍派人到处跟着她,却没有阻止她的行动。
她一有空就会去囚营看看,虽然没有办法见到太子,却总算是向前踏了一步,更有救太子出来的可能。
而他一有空,则常策马带她观看这北方的草原、砾漠,所有与中原不同的豪迈景致。
她知道他的用意。他带她这样奔驰,多多少少是为了提醒她,所有不智的逃亡都只是走向死亡之路。
事实上,她也没有逃脱的打算。这里太多的灾难都与她有关,她若是慌忙逃走,将导致更多的灾难。她不会这么傻。
至于父皇那儿,她原来想把她所遭遇的一切告诉父皇的,后来转念一想,让父是知道那么多事,不过是让父皇又添担忧而已。现在边疆既然如戎焰所言的和平安好,那就让她独自承担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