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想看我换衣服？”见萧天时递过衣服后一动不动，纪鸾音心中的笑意更甚，只是一也没在面上显，她一派轻松的模样，搅得萧天时愈加束手束脚了。平日里的机灵早不知去了哪里。

“师傅…”待到纪鸾音将香退，倚靠在她颈间吁吁气的时候，萧天时蓦地喊了一声，中的神采慢慢恢复了。纪鸾音摸了摸她的睑，又顺着她的鼻尖划了过去，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蕴着惑人的风情：“嗯？”

纪鸾音说话时是以师傅自称的，以她湛的演技，连萧天时也分不清楚那究竟是为了安戏的她而说的善意，还是音姨心中的真实想法。

可已经听到了纪鸾音说的近似于表白的话语，她倒是害怕了。得到又失去，实在是太过人。

在一起，着脉脉的温情。

昨天的戏服是绝对不能穿了。幸好两人在的是她的房间。萧天时也不敢追问，这样她还能当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不然一旦得到否认的回答，不知她会失落成什么样。

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幸好，幸好萧天时已经恢复了原样。哪知萧天时其实比她还要张。

听到了纪鸾音的问话，她这才慌忙转过了。萧天时上穿的还是戏服，因为思绪纷，她只穿了亵衣。雪白的亵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上。

昨天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脑海中，那泣不成声的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也幸好只有音姨看到了，对于这个见证了自己成长历程中全喜怒哀乐的长辈，萧天时是完全放心的。让她张的是昨天音姨说过的话。

“师傅真的不会不要我？”明明已经知晓了答案，可萧天时还是想再听一遍那个答案。“是，不会不要你。”纪鸾音中疼惜之意更甚，萧天时是了戏，可平日里的她同样也挣不开那障吧？她直视着萧天时的睛，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言：“师傅已经是你的了。永远也只是你的了。”

见着萧天时的泪又要落下，纪鸾音脆着她的肩膀将她在了床上，同时温柔地吻上了那双明眸，柔情似的吻密密地落下，就像是她对萧天时的情，绵绵不绝。这纷扰的一夜终是慢慢地过去了。纪鸾音睁开时，只看到萧天时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优雅地打了个小哈欠，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在纪鸾音中却仍是一副丽的图画，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这才走到了坐在床尾的萧天时边，居临下地看着她。明明平日里更大胆的是萧天时，可到了这时候，她反而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得不到也就罢了。

“小傻瓜啊。”纪鸾音将手指萧天时的发丝之中，替她略微梳理了一遍，这才近似叹息般了声：“音姨从来不会骗你的。”＊＊＊

半晌，萧天时的声音终于响起：“…师傅？音姨？”纪鸾音微吊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地，虽然刚才表现得平静无比，但她心中还是怕萧天时仍没有走来的。只不过昨天说了那样的话。

所以早早地醒来之后，萧天时再也没有了睡意，只好盯着那张熟睡的俏脸，试图看穿她。纪鸾音将她的心吊了许久，这才不慌不忙地笑了声：“小傻瓜，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听了这话，萧天时神一亮，整个人的气神都提了起来，像是从温顺的小狗崽变成了凶狠的小狼崽一般，反将纪鸾音压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