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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哽咽剩了一人(2/2)

曾韫看玉竹眉微蹙,知她仍是在为下情形发愁,便问:“你要去哪里?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我护送你回去。”只听玉竹:“你本是要去哪里?”曾韫:“我一个野郎中,自然何有病人我就去往何。”



他说这话时,左手持扇仍放在膝,右手端握了客栈的瓷杯,似是拿准了玉竹不会拿他如何,悠哉地要往嘴边送,但听玉竹:“你若动弹,我只需使两分力便可刺穿你的咙。”曾韫笑的从容:“玉竹姑娘当真舍得?”

玉竹觉得很过意不去,便问:“这客栈没有别的屋了么?”曾韫:“蜗山附近只有这一像样的落脚,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天已晚,只有两间空房,当时我后还有一需要住店的老人家,所以我们一间,他一间。”

玉竹打量了这桌椅,觉得曾韫今天为了自己已经帮了不少忙,况且半个时辰前两人还在床上零距离接,下了床便让救命恩人睡板凳未免有些无情,小声:“其实…你也可以睡床呀…”曾韫看她一,扬眉:“我睡床你睡哪?”玉竹声音更小了:“我…也睡床。”

但话说回来,曾韫对自己也并不了解。两人都有互相揣度的意思,自然谁都不肯说实话,想到这儿,玉竹也觉得自己刚刚问的有些唐突了。

她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哽咽:“…剩了我一人,我得为他们报仇。”曾韫见她难过,放柔了声音:“你可知今日那几人是谁?”

曾韫看她红的要滴血的耳垂,轻笑了一声,:“我就睡这里,不打的。”玉竹便不再答话,默默吃手中剩下的馒。气氛一时有些冷。明月映窗,一室清晖。一时两人都不再言语,各自思量自己的心事。

***玉竹自知下不是此人的对手,便收手坐下:“公为何骗我?”曾韫:“曾某只不过是不想让姑娘替在下担忧罢了。”玉竹当然不信。

玉竹又:“我尚未阁,你送我回去,这毒谁给我解?”曾韫不语。玉竹忽地一个转,腾而跃,翻坐在了对面的曾韫侧,手中竹筷变作疾剑,眨间的功夫已架在了曾韫的颈间:“你不是什么医生。”曾韫:“我不是。”

玉竹忽笑:“巧了,那我这么个病人在这里,岂不是我到哪里,你就应随往到哪?”曾韫:“姑娘这是在开曾某的玩笑了。”玉竹:“我从不开无趣的玩笑,我只问你,中了这毒五日内仍需合?”曾韫:“不错。”

她一时不妨,睁睁地看筷脱了手。筷确实已经被曾韫牵在手里,不过牵筷的不是绳,是一比发丝还要细的银线,只有在月光下仔细辨认,才能看到它所反的微弱寒光。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玉竹愣了一下,忽发觉手里竹筷像有人在另一端用绳拉扯着似的,有一往下猛地一坠。

前的人甫一面便自称是江湖郎中,但行走江湖的郎中怎会着这样括规整的白袍,又有这样不可测的武功?尽他二人在半个时辰前尚共度风,然而自己对他确是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名字是否真的叫曾韫都还未定。

于是开:“我是蜗山红药派门下的弟,此次下山本是为了护送妹成亲。不想在送她到徐府的路上遭歹人算计,我们一行十二人,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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