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陈素惠仰天大笑“对！对极了！你的推理实在很！没错，像西那烂地方绝对不可能查我用了什么药让柯恩死的，所以我趁他差的时候放药，没想到他第四天就死了，哈哈哈！”

凌圣轩镇定地观看四周。“你们在拍连续剧吗？挑这不拉屎、鸟不生、乌不上岸的地方想吗？”这时候大概也只有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了。

“一切都是他害的！是他害的！”陈素惠的神已呈现涣散的状态。

“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她哭喊“这辈我只你 一个。可是他…柯恩那个禽兽！他假装歹徒暴我、害我怀，又骗你离开这里、骗我说你因为我怀的事决定离开我，然后又装成一副太好人的样娶我…那一天…孩产的那一天——”

“是的。”男人笑着，一脸和气地落座在她对面的位置“是我打电话找你来的。”

“这地方拿来杀人灭最好了，不是吗？”男人用鸭般的嘎声音冷笑。

“一切都是他害的！他害的！”她中一直重复这些话。

架着凌圣轩的壮男人偕同陈素惠开车来到一个偏僻的郊区。

他替她接下去：“而且数量刚好是他在西差的日数，一天一颗。你的目的是要他死在西，哪一天都无所谓，只要人死在西就好了，对吧？而为了避免尸运回来解剖化验，你决定在西让柯恩的尸火化，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调查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你知吗？我本来可以是他的新娘。”她勾住男人的手臂“我本来可以一辈待在这个怀抱里、一辈被心的人所。是柯恩！一切全是他！是他害我不能如愿！是他害我的！是他！全是他——”

“素惠！”那个男人上前抱住她，任被反绑着双手双脚的凌圣轩伫立在原地“你冷静、冷静好吗？”他极力地安抚着她。

她左顾右盼，等着方才在电话中说知真相的人到来。

“你知我先生是怎么死的？”

“没错，快一送她去医院。”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边说，反绑于背后的

她记得这个声音“打电话给我的是你？”

“素惠？”男人低下搂住她。

凌圣轩笑了笑“原来真的是你杀的。”他了声哨“了不起，竟然能让法医误以为是心脏衰竭，事实上柯恩并没有心脏方面的病是吧，问题是在你为他准备的维他命对吧！”他几乎是肯定地说。

“少哕嗦！”陈素惠跟着下车，踱步到他跟前。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男人抱住她“素惠，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陈素惠的中已布满血丝，那个男人亦然，两人都红了眶。

阿森抬看他“神崩溃…”

“不！我要说，我要他知我为什么要杀那个禽兽！”

糟了，凌圣轩暗叫不妙。她的神很明显地是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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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男人再一次保证“我确实知你先生是怎么死的。”

“素惠，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男人哀嚎似的叫吼“素惠！你清醒一！看看我！我是阿森啊！”“阿森…”陈素惠的神焦距有了些微的集中“阿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他是在一次无意间在旅行袋里摸上次在西随手带回的药瓶，心想事有蹊跷，才会拿去化验，没想到真有问题！

“我怎么冷静得下来？！”陈素惠似乎已陷歇斯底里的状态“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她吼叫到最后，蹲在泥地上呜咽着。

“柯太太吗？”一个男人在她面前站定。

“快一送她去医院比较好。”凌圣轩在一旁提醒“她看起来像是神崩溃。”

“别跟他说这么多了！”陈素惠气不佳地对那个男人说，又回问凌圣轩：“你怎么知柯恩是我们杀的？”

壮的男人停下车，步下车后将凌圣轩拉了来。

同一时间，矮树丛后冒另一个男人，他鲁地架起陈素惠对面的男人——凌圣轩。

这名叫阿森的男人“对！我是阿森，是你的阿森！”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

陈素惠微微一笑，抬起原本置于桌下的右手，手中握着枪。“那你就该死了。”

“是又如何？”反正他也不可能再活着了，让他知实情也无妨“我给他带的维他命中，有导致心脏衰竭的药，而且——”

“哎哟！拜托你轻！”这么用力拉他，万一把他手拉断了怎么办？

“你…你怎么知的？！”陈素惠一脸惊慌。

男人不厌其烦地用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