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品大员的紫袍还整齐地穿在上，而他却在刑大牢里，抱着一个浑赤的女人，将她的朝着自己再贴近了一寸。下腹早已躁动不安，胀到发痛的将袍起突兀的一块。

只是凭着本能扶住她的大，分开，将她的背狠狠地抵在了审讯室的石上。木架被拉得转了一圈，发“吱哟”一声，像是谁长长的一叹。

自由、张扬、随，这些都是他的人生里最不该有的东西。轰然间，顾荇之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控制。

…是看见她潇洒肆意，在秦淮河持剑独战，一袭白衣染血、笑靥灿若艳的时候起。

顾荇之俯在她的前，两颗珠已然被得发亮，他已经要过一次她的，也记住了所有能让她快乐和失控的地方。

他忽然有些庆幸她不是真的窈窈，她不是真的不会说话。“嗯…”扬低低地叫，像一只祈求讨好的猫儿“…我…”她说：“顾长渊…我…”的铁链倏然惊响，乍起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突兀，然陷情的人却浑然不觉。

怀里的人本就虚弱，双手又被吊在木架上，只象征地挣扎了两下，便地任他摆布起来。

那只擒着她下的手狠狠一拧，面前的人便痛呼着张开了嘴。温和濡的觉一起袭来，他闻见她的味，甜中带着血腥，不同于他曾经制过的任何一熏香。对呀，这才是她。

这样他对她来说，才会总归是有些不同的。燥的掌微微了汗，顺着她光的背脊向下，无声地划一条弧度优的线。

单薄的囚衣被撕碎，在空旷的死牢里发裂帛惊响，像一鞭的呼啸。铁链碰撞，肃然惊心，可是他全然不，只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剥去。

尖扫过她温的、的牙龈，衔住她的狠狠地，快而的节奏，像是要把她整个都吃下去。

因为这不该有的纷。全是纷。怀里的女人不着寸缕，上和背上那些因为拷打而留下的伤，此刻对他来说，也化作了近乎凌的撩拨。

他顺手摸抹了一在指尖，然后轻轻抚过她翕合的、颤动的，重重的在她充血的小上摁了摁。

尖灵巧地划立的，一圈一圈，时而停下来在那个小孔上戳，引她一声声难以制止的啼。顾荇之这才知，原来她情动难止的时候，声音是如此的媚。

没有方、没有定律，像一阵风闯他的领域，打一切，永远这么随心所，如此思忖着。顾荇之又加了这个带着侵略的吻。

他顺手解下玉带和，往旁边随意地一扔。“喀嚓”一响，那条世间多少人向往却不可得的玉带即刻碎成了两半。顾荇之却全然不。手臂挂着她两条细长的，长指来到她门大敞的微微一探，她已经了。黏的沾了她稀疏的。

“唔！”耳边响起女人的鼻息，因为他张咬住了她纤白的脖。会留印，他知，可是此时此刻，他恨不能在她上任何一个可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都留下他的印记，这样她才会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