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注视她，说得霸气，神更像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吞腹、骨血，任谁都无法再让两人分离。

“好，你当香嬷嬷就当你的香嬷嬷。”

他轻抚她面颊的手心传来一不寻常的度，让傅香惊觉他正发着烧，焦急地扶他站起。

南天齐握拳，觉得自己不疯，都快被她的执拗脾气给疯！

“你——”

“好，我认输、我投降，嫁不嫁都好，我不你，只要你留在我边，想谁就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要我没名没分跟着你也无所谓，只要别离开我——”

何况她的夫君从前是万民景仰的不败将军，如今是称霸漠北的富，无论是哪分，都不该有个待过青楼的妻，她不想让他受人嘲笑，她舍不得他被人取笑呀…

“走，快跟我回房，让大夫来瞧瞧你伤。”

傅香怔怔望着他豁去似地狂吼，启了，却吐不半字。

位了你替的女——”

“不是，我不认识什么永康王！”她急促地打断他推论。“总之，我的分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说。”

傅香整颗心顿时揪。大夫说过他还不能下床、不能风，他竟然不要命地跑了来！

“回房去，好不好？”

南天齐没等她说完，又将她轻拥怀。“先别动，让我再抱抱你，再抱一会儿就好。”

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固执地非得到她亲允诺不可。

“别走！”

傅香轻叹，拿他的固执没辙，却也贪恋此刻的相依，彷佛这些年来的分离只是一场恶梦，凝香楼的香嬷嬷不曾存在，她仍是那个受尽丈夫的小妇人，一切不曾改变。

她转过，发现他脸苍白，额鬓更冒不少冷汗，分明正忍着极大不适，教她心疼不已。

她止住泪，一心记挂着他得快回房养伤。

“别说了，你在发烧，我得快找大夫——”

那双将她锁不放的墨瞳似火，她觉得自己快了，在他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烈意，在他生死永不分的痴情，像着了火，了她的，也烧得她定心意开始消…

“如你所说，生同生、死同死，这刻骨相思我再也熬不住，到死我都不会再将你放开——不，死也不放！我认定你、要定你了！”

她转奔离的一幕让南天齐胆颤心惊，怕她这么一走再不回，即使一路追来让伤迸裂，痛得他频频气，但是在结结实实将她抱满怀的此刻，他早已觉不到痛楚，只有得而复失的恐惧。

闭上，她在丈夫怀中无声垂泪，多希望当自己再度睁开，一切全回到从前…

傅香轻轻叹息。为了安抚他，看来只能先假意应允。

“多我用大红轿再一次迎你我南家门，香儿、香、香什么都好，反正你这辈都是我的妻、我的人！”

“香！”

傅香以为他终于死心，一时间，失落、难过、放心…总总复杂心绪齐上心。

她掩住耳，不听不看，夺门而逃。

耳畔传来丈夫的痛苦言语、慌气息，像在无言控诉她的残忍，一想到他还带着伤，傅香动也不敢动，只能柔顺地倚偎在他怀中。

“先答应我。”

不行，她撑不住了！

够了，有他方才那番话，她吃的苦、受的罪，全都不算什么了，等他伤势复原，她就离开，走得远远的，不拖累他、让他死心另娶——

“别离开我！”

“好，我答应你。”

“你舍不得我？”她心疼的光让他苦笑。“好、好，舍不得、放心不下，就不会一走了之，能留住你，让你别总是一见我就想逃，这伤也算值得…”

泪珠一滴滴地落泥地，止也止不住，她心的苦裹着酸甜，苦着夫妻相见不相认，甜着有幸嫁予多情郎，悲伤与喜杂难分。

“啊！”她一时不注意，跌了一跤，跌在烂泥上，藕衣裳染上一大片污渍，彷佛寄青楼的自己，再如何洁自，不曾与男人有过苟且，终归是曾执壶卖笑，早已有损闺誉、有亏妇，还有何颜面与丈夫破镜重圆？

她忘了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彷佛他的悲痛过给了她，让她一颗心像被人狠狠扭拧，再也说不任何伤人话语。

忽然，一双男人长臂由后环抱住她，不由分说地将她拥怀。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