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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里有些感触罢了,这纯粹是奴才自己的意思,卑微得恐怕无法入皇上的圣耳里。”谢公公忙谦卑表示。
“好了,有事就说,废话别那么多!”元宗不耐斥。
谢公公弯腰拱手:
“奴才遵命。皇上,武丞相年轻有为,做事很有冲劲,表现也是可圈可点,或许就是因为能力太突出了,让朝廷里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史大夫们心有妒嫉,便挟着自己为前朝遗老的身份,对武丞相有诸多的干预,让武丞相无法放手做事;如果能少去这些阻力,奴才以为武丞相必定会有今皇上刮目相看的作为!”
“嗯!”元宗抚着下巴沉吟。
谢公公加把劲继续说:
“皇上,这种事光凭他人的说法也许有失偏颇,您何不召来武丞相间明白,说不定武丞相对于充实国库这件事会有很好的建议呢!”
元宗想了想后下令:“来人啊,宣武丞相进宫!”
“遵命!”底下候着的传令司立刻退下。
谢公公退到皇上身后,心里暗乐,若其能除去眼中钉,让武丞相大展鸿图,自己绝对有好处的!
不久,武健便在通报声里走入御书房,他年约四旬,方头大脸,体形壮实,看来忠厚的相貌却有双过于阴沉的眼睛,他在堂前下跪行礼。
“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元宗淡应。
“谢皇上!”
武健起身,恭敬问起:“不知皇上找微臣来有何贵事?”
“朕想问问你对前朝遗老有何看法?”元宗提出。
武健忙回答:“回禀皇上,遗老们都是极有经验的老臣,是微臣很好的老师。”
“是这样吗?朕要你老实说,别给牒讲场面话!”元宗挑明问。
武健略抬起眼看向谢公公,看到谢公公给自己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后,他心中有数,恭声表明:
“皇上,先皇是个明君,皇上承继皇位,所谓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除了是位明君外,更加建立了个太平盛世,其功绩足以留名千古!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遗老们固然是好臣子,不过在他们心中,所忠心的对象依然是先皇,总认为一切该以守成为主,最好是不要有任何的放变,却没考虑到这样做会限制了皇上的进步。而皇上心性仁慈念情,也一百将先皇遗命奉为圭枭,所以是该守成亦或突破,就要看皇上英明睿智的决定了。”
“武丞相,你这意思是要朕解除遗老们的官职,不让他们成为朕治国的绊脚石喽?”元宗直接指出。
武健惶恐地弯腰拱手禀报:“皇上,微臣不敢这么想,不过遗老们年纪都大了,也许对他们最好的事是告老还乡,享受含饴弄孙之乐吧。”
元宗听了哈哈大笑:“武丞相,你其不老实,嘴里说不敢,却又给朕建议。其实朕也清楚遗老在朝廷里也只是个表征,并没有实际的作为,朕现在就给你个机会,你来提出该如何补足国库的方法,你能找到好办法,就表示你有独当一面的才华,如此几个遗老们真就可以衣锦荣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