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在疼痛中恢复清明，发现你衣裳凌地被师弟抱在怀里，师弟角沾着你的血，面如罗刹…你叹气。闭上睛，凑过去亲黑豹的鼻。亲一下，说一句…“是我愚笨。”“一直以来让你心了。”“你别恼了。”

那次你手腕被师弟的两颗小虎牙扎了两个的孔，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尽数被你师弟吞里，他一只手抓着你咬，一只手使剑，斩杀还敢近你们的魅妖。

黑豹闻言，兽一偏，又叼住你另一边手腕，也咬了一，这回咬住还脆不松了。边咬着。边拿一双黑漆漆的兽瞳瞥你，像在说“我就咬你，你奈我何”

你对师弟的喜就像天的，这边洒一，那边洒一，在你不知不觉时，心上早已开满了名为“江尘”的。因你绽放，你却以荆棘为借，不去碰。你惶恐这。

黑豹咬得不，但也真用了几分力，你的手腕被黑豹咬两排牙印，没血，但是疼。你看看手腕的牙印，捶黑豹的，怒：“江尘，你又咬我！”

只是因为你怕这不愿意认你。黑豹不知何时松开了你的手，又不知何时变回了人形，等你再睁开时，只见师弟定定地看着你，一双睛亮得奇，里有溪有竹还有你。

里知他们想说什么，不过你也真是太迟钝了。你怎么就没早一发现呢？这都怪师弟太别扭！他明明就是小黑，却不告诉你，他明明喜你，却就是不说。他明明担心你，一次次以命护你救你，却不承认。这人真是别扭死了。你想。

你想若把那佳人换作师弟，师弟双目情，脸上带着未的泪痕，弱弱的，乖乖的，任你予取予求…你忽然心得厉害，趁师弟不察，使了个巧劲，将你们姿势对调了一下，换你把他压在岸边。你伸手，颤抖地去解师弟的衣服，余光瞟见落在岸边的玉石上的字俨然已变为…

“小尘，我、我亦心悦于你，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最后一句话你说得很轻很轻，几不可闻。

“是你说的，师，话了。可再不能反悔。”师弟在你耳边呢喃，他尾又了。好像是你欺负他把他欺负哭了一样，你想起弯歌送你的那些话本中写的：佳人目情，将泣未泣，任上的公为所为…

所以你现在也没指望师弟会乖乖回你，但你就是想问他，想看他被当面被戳破心事后是什么反应，他要是挣扎要跑，你就摸他尾，拖住他。

你不开手，也说不动黑豹松，一时这么僵持着。人瞪豹。上次江尘咬你，可比这回狠多了。

“对不起。”

而后是师弟铺天盖地的吻，小心翼翼地，吻在你眉心，吻在你尾，吻在你角，似是要用勾勒你的形状。吻你的时候师弟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你偏过，他又追上来。你被抵在岸边，避无可避。

他要变回人形跟你辩驳，你就亲他，亲到他说不话为止。你在脑里预想师弟可能的反应和你可以采取的对策，自认准备齐全，可你万万没想到，师弟既没跑，也没变回人形跟你吵，他盯着你看了几秒，然后偏过茸茸的兽，张开嘴，一咬在你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