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都看你有难以启齿的心事了，别想瞒我；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困扰？”

“我不敢自私地要求你留下，毕竟你的家在英国，但是…我割舍不下这里的一切，拓凡；我该怎么办？”

看了她的错愕，他淡淡笑了。笑得满柔情。

“虽然，我明白自己是全世界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你，拓凡，我是真的你，也许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你再也不需要…如今，我终于能会到你当初的心境了，婉柔说得没错，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一切都是我作茧自缚的下场，不能怨天，只能恨自己…可是拓凡，这是一辈的遗憾呀！如果你心中还有那么一我，只要一，求你，别这么快就为我们的情判下死刑，我现在才发现，我已不能没有你，别离开我，别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惩罚我…”

“我的傻芷柔，你变得好哭。”他轻笑着吻去她的泪。

不错，孺可教也，她已经晓得要为他们的未来打算了。

“她没说错什么，我是该骂，要不是她，我不会顿然惊觉自己该死的伤你多，对不起，拓凡…”

“你…是真心的吗？”她颤抖着问，握住颊边那双怜惜的大手，好似怕不够确定它的真实。

因为太过惊诧，他一时回不了神“芷…”

“她伤你很。’他疼惜地轻。

一连串柔寸断的泣诉，听得展拓凡心旌震撼，同时也因她的泪而揪疼了心“小傻瓜，我一直都在等你这句话，你不晓得吗？”他语调喑哑地低，温柔地轻拭她颊上的泪痕。

‘‘婉柔？”芷柔会有这样的想法绝非空来风，莫非…这女人和织羽一个样，向来不牌理牌的“婉柔跟你说了什么？”

“想知我究竟托她转达你什么？”没等她回应，他双手轻捧容，情万缕地望她的灵魂“我说，我会一辈等你，终生无悔。”

“拓凡…’’她禁不住泪朦胧，动容地抱住他。

‘她说…”提起这个，芷柔语调又哽咽了起来“我是全世界最冷血自私的女人，说…我不值得任何人，你是倒了霉才会认识我，她要是你，早就离我而去了…你到死都不会忘了恨我…”

“那婉柔为什么说你…”“显然的，她恐怕不了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句话的意，反倒很擅长信雌黄。”

芷柔瞪大了“你…还愿再一次我？”

“不是‘再’，我一直都你，从未减少分毫。”他耐心地拭去她一再涌的新泪，心疼地说“别哭，芷柔，我希望你为我展开笑颜，不要你为我哭。”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对你所付的情，早已到不懂死心为何，若能办到放开一切，我还会执着至今吗？”

芷柔闻言煞白了脸，泪如雨下地扑他怀中哭喊：“不，别说，我不想听这个！我知我伤透了你的心，我没有立场请求你的原谅，你会心灰意冷地求去，我无话可说，但是…但是…我不要你走；求求你，拓凡，再给我一次机会，别这么快绝望，我会补偿，我真的会…”

“可是…”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羽扇般的眉睫轻覆略有淡愁的星眸。

这个天杀的莫婉柔，说话这么恶毒，也不顾念对方是她的亲。他气恼地叹息，虽知她这番话背后的用意，严格说来他还得谢她，但心中仍忍不住怨怪她毫不留情的尖锐用词。

他轻轻摇，制止她往下说“我从未恨过你。”

他蹙着眉“婉柔没把我托她传达的话告诉你吗？”

‘‘拓凡…’’她泪汪汪“我以为…你会用尽生命中的每一天来恨我，再也不原谅我…我以为这回我再也留不住你了…如果不是婉柔骂醒了我，我恐怕…”

“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吗？小傻，你还不明白吗？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在上你的同时，我便已作好了抉择，随时准备为你放弃一切，因为我惟一在乎的只有你。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夫唱妇随，嫁随的年代早过去了，我从不打算要你来迁就我，因为我明白这里是你的，

原来是这回事。展拓凡看来似乎并不困扰，而且还乐得很…由他愉快的笑容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