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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地推推景霖法的头“谁叫你当初用那么恶劣的方法甩掉我老婆介绍给你的姐妹花。”
周飞樊交友的原则是没有原则,简而言之即是来者不拒。女朋友的数量用一打、两打计算,交情较好的则称之为老婆。
不久前他一名读高职的女朋友,也就是送他们溜冰场邀请券的女孩把姐妹淘介绍给景霖法。景霖法对那女孩没有交往的意思,但未实时果断拒绝,旁人径自视他们为一对。
对方非常主动,三天两头打电话给他,自己唠唠叨叨哈啦一两个小时才肯挂断,早晨则到他家门前等他一起上学,下了课也会到他校门口“堵”他。
他向对方暗示过几次与她仅止于朋友交情,不知对方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傻,眨了眨眼,不是抓他的手把玩他的指头,就是闭上眼要他吻她。
他实在不晓得如何是好,只好弄乱作息,开始躲那个女孩,直到她知难而退为止。
就这样,他被指为玩弄过那女孩后,用了“恶劣的方法”甩掉她。
“我打一开始就对她没兴趣。”
“你有打一开始就表明得这么清楚吗?”
“你们没有给我机会说清楚。”
“别又把责任往我这边推。”周飞樊拍拍身上灰尘,与他画清界线。“不管了,反正你已经开始遭到报应了,还没开始展开追求,对方就躲你躲得彻底。哈哈哈!等开学后我要去昭告天下。”
午夜,周飞樊牵着脚踏车走在谷凝宁身后,送她回家。
“这巷子满可怕的,你怕不怕?”
比凝宁居住的社区紧邻一所小学,转入街巷后,左手边是学校矮墙,树影幢幢,巷口独亮的那盏街灯,反而变成诡异的光点。
比凝宁愈走愈快,不理他。
“你不怕,我怕。”他跑步上前,脚踏车车链运转的声音在子夜时分格外的大。与她并行,他伸出一只手“手拉手。”
“你别再跟着我。”谷凝宁走得很悠然率性。
“不行。我是奉老板娘之命,打工期间负责护送你回家,你若稍有闪失,她唯我是问的。”
“我跟你走在一起才是最不安全。”她加快步行速度。
“你别走那么快。”周飞樊用脚踏车前轮挡住她前路。
“让开。”
“手牵着手慢慢走嘛。”他嘻皮笑脸“你这么急着回家,我说用脚踏车载你你又不肯。”
比凝宁绕过脚踏车前轮,跑步向前。
周飞樊露牙而笑,跨步骑上脚踏车,很快地追上她,用整辆脚踏车挡住她。
“我要喊救命了。”
“没有人会理你。”他没当真。
“救命啊…”谷凝宁圈住嘴就拉开嗓子大嚷:“救命啊…救命啊…”距离最近的一户住家,扭亮二楼的灯,身影出现在落地窗前,不过没有出阳台。
周飞樊仰头朝屋里的人喊:“别理她啦!她是我女朋友,没事在发神经啦!”
“救命啊…”谷凝宁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