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倪若看见芸端来的托盘里还有一块白帕和一块小巧的刀片，她认得这东西，这是凤娘给她除时用的刀片。芸让倪若到调教椅上躺好。

也是走了二三十步才到，一肚的都在小腹内翻腾。倪若站到竖立的调教椅前，双脚踩底下的踏板站好，芸就将调教椅放平，调，推开下半的木板固定好，倪若便双大开地躺好了。

芸腹的手法老练狠厉，一下接一下不间断地，像在井边一般，快得她都要不过气，只能难受地忍着。

所幸方才夏侯空给她内玉势时得不算，胞没压多少男，芸了二三十下，也就排得差不多了。芸退到一旁，将满满一碗男放在托盘里。

芸先让倪若喝下乎的避汤，倪若捧着汤碗静静地喝。昨日她还在想下次喝避汤是何时，现在这酸涩的汤就下肚了。

倪若抖着双缓缓下床，没走几步就跌在地，芸忙拉住她，一路拖着她来到调教椅前。内的玉势和夏侯空的那一般长，着这么一东西，撑着，走起路来比着那小木势难受多了。且他又没有将玉势全，只大半，要好生夹着才不至于掉落。是以，十来步的距离，倪若被芸拖着。

羞耻，让她无数次想收，让那浆“细长”无奈抵不过芸快速的手法，只能闸大开的。

也不知是何时的，若是过了时辰再喝避汤，岂不是事倍功半了？不，是她数载未协助夏侯大人，都快忘了，他一向游刃有余。

那小丫不过是个初女，何以令他激昂情动，即便妖女，也未可。芸端了避汤来时，凤娘也来了。夏侯空在案前整理文书，倪若下被了那墨绿的玉势，绵绵的靠在床等候，在调教服外的肌肤还微微泛着红。

要将她的小肚戳穿！最后一记重捣，倪若尖叫一声，浑搐地往前倒在夏侯空上，他则着气，她的小儿，稠着她的胞发，浇得她腹内缩搐不已，红帐内，只剩男女绵长的息。

不似夏侯空，虽手法老，却慢条斯理，一次到底，再松开下一次，像是合着她的呼，个几回就排完了，她也不难受。

＊＊＊“避汤。”芸一早来上差，就见夏侯空推开半扇房门，命她取避汤来。“是。”芸恭敬地，转往膳房前去。夏侯大人里衣齐整，面如常，不大能看刚过那小丫的样。

内的浆在芸的压下一接一的涌，房内一片安静，只有夏侯空整理文书发的细微声响，所以她都能听见浆碗的“啪嗒”声。

今日要除，所以让她的也开得比平日更大些，让苞扯平，好让凤娘作。芸拿来一个碗，置于倪若下，一把那玉势，稠的男缓缓从的滴，碗里。从这男的稠度看，确是她内不久。男稠，滴得慢，芸便使力倪若的下腹，着那些浆快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