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极为有耐心地看着他挣扎，等着他挣扎，等着他折碎了一傲骨，看着他被迫收拢起利齿和尖爪，明明心里装着凌云之志，却只能如泥般低贱地匍匐着。将玉白的脸主动伸过来，让人踩。最终。

他僵如地站在小床尾，隐在灯光的影里，看不见表情，周发散的气息时冷时缓，那一贯伪装的柔和气息好像快要维持不住，有什么极为锋锐的东西要挣扎着破土而一样。

他明明到屈辱至极，却还要装作被撩拨情动的样，难他不知如果一会被扒光了衣服，下面却是塌塌的，岂不是瞬间便了馅？肖白忽然不想和他玩迂回了。

甚至有一滴颤颤巍巍挂在端，将落未落的清珠，就在肖白的注视下不堪自重量的负荷，沿着起伏的脉络顺而下。

缠绕在他那的惹红绳，玉白肌肤在那猩红的映衬下有凌般的残忍。“小的…来了…为了不脏大人…只能先绑着了…”他艰难地解释着。

肖白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它缓缓拿开后，肖白语气略显冷淡地吩咐：“你去吧。”可是柳如烟并没有听话。

柳如烟既然今日好了献饲狼的打算，自然也没有将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他连里衣都没穿，这腰带一解，里边的情形便清清楚楚地显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肖白没想到他还真的站了起来，站得还蛮。

肖白玩似的拨着红绳打结的脚趾，总是若有似无地刮搔过他鼓胀如球的位，就算是一腔悲愤，满腹屈辱，可是却真真实实地了起来。

她完全没有收回脚的意思，反而顺着他脖颈落，脚拇趾轻他的结，又蜿蜒向下，从他合拢的衣襟伸去，寻到了。便用修得圆的趾甲上下轻搔他小小的凸起。“嗯…”一声自间溢的低，听起来似蘸了一般的，可是肖白却只想发笑。

肖白也不是死人，就算心中再有什么想法，猛然撞见此情景也唬得她睛一眨，可是她很快就被满腹的好奇勾回了神志。“这是什么？”肖白用脚趾拨着。

她将脚搭在他，好像踩在他心脏上一样，自上而下地睨视着他，冷冰冰地吩咐：“脱掉。”

“像这样么？”肖白翘起脚尖抵在他下上，迫他抬，他长睫低垂，遮掩住了一双寒烟冷目，藏在衣袖下的长指却倏然攥，得似要刺里去。肖白看着他，得像一快要崩掉的弓弦一样，忽然觉得也蛮有趣。

他跪了下来，用最卑微的姿态，全伏在地上，一只手拽住肖白中衣的一角，用得有些尖细的声音乞求：“请…大人怜惜…”“怜惜？怎么怜惜？”肖白低看着他，轻声低笑着。底却是一片冰冷。

里装满了《牧民录》此类书的人说这话，肖白只觉得浑一冷，不禁打了个冷颤。

“大人觉冷了吗，现在温刚好，去泡泡吧，去去寒气。”柳如烟将肖白扶坐了起来，另拿了布巾给肖白包了，然后长指无比自然地就要去拉肖白中衣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