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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也陪她去看美术馆和博物馆,晏然发现这是个天气怡人、充满了文化气息的小镇,她是艺术学院毕业的,对艺术文化总有一股说不出的爱好,身处于这样的一个环境,真让她有再度念书深造的念头。
"这里有大学吗?"她有回问止羽。
"这个城有所艺术学校,"止羽知无不言。"附近也有个大学城,坐火车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这里的学费贵不贵?"她脱口而出。
"便宜到你难以想像,"他微笑。"公立大学学费约台币一万元,怎样?"
台币一万元!吓死人的便宜!晏然呆掉了。
止羽早料到晏然会有这样的反应,便道:"法国对人民的耕是很好的,受教育本来就不应该花太多钱。"
"那一定很难申请喽?"
"也不尽然,"止羽摇头。"比较麻烦的是先决条件:语言。法文不好念,要把法文念到可以读书上课,那得花一番工夫。不过你大可先念语言学校,同时副修一些你想念的课,如果不在乎文凭,想学点东西倒是不难。"
"法文哪…"晏然侧头寻思。她对学习语文不太讨厌,但法文实在是全然陌生的。
"你担心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她。"有我这个免费的家教老师,难道还怕学不会?"
"我又没说要来念,"晏然连忙道。"想想罢了。"
"想想罢了。"他重复了这句,促狭的眼神,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
而止羽的屋子,最令晏然惊奇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窖,收藏着下少红酒。
"我就是为了这个酒窖才买这间屋子的。"止羽如是说。
于是,止羽开始教晏然品酒。各式各样的红白酒,学问大得很,晏然记不了太多,但她可以负责喝,甜甜涩涩又极易入口的红酒,往往喝得晏然脸红通通的,眼波一转,难得地妩媚嫣然,满脸光采,醉人神韵,睛若秋波。
止羽笑着点头:"你现在不用看着那朵向日葵,也可以笑得一样灿烂了!"
"是吗?"坐在止羽家的阳台上,晏然随手又拿起了桌上的红酒杯。
"庆祝一下吧。"他也举起了杯子。
"庆祝什么?"晏然侧了侧头。
"我的成功。"他凝视着她,眼光一点也不闪烁。"在台北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让你笑得自由自在,阳光而畅快,现在目的达到了。"
晏然打从心里掠过一丝暖流,微笑地举起杯子,碰了碰他的。不知怎地,她的心好温柔,感觉好像回复到与止羽热恋时,那种幸福的快乐。
止羽也带她去见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见得个个都会讲英文,但晏然却是除了英文以外不会任何外文,然而他的朋友都热情而友善,语言遂成了并非唯一必要的沟通方式,有时就算比手划脚,或是心领神会,晏然都觉得有趣,以致于她非但不排斥见他的朋友,甚至还挺喜欢加入他们的聚会。
一回在止羽的朋友家喝餐前酒,坐在止羽旁边的一个男人不知跟止羽聊了什么,然后两人举起酒杯,放声大笑起来!晏然好奇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开心?"
止羽望向她,眼睛闪亮,笑意盎然。"他问我,最近为什么都只带同一个女人出现。"
晏然皱皱眉。"然后呢?"
他朝她眨眨眼:"我说我改邪归正了,所以他要敬我。"
晏然拧着眉,眼里却笑了。"才下信!"
"不然你问他!"止羽陡地着急起来,深怕晏然不信任他似的,他正色地:"他不会讲英文,不过你可以叫他把刚才的话写在纸上,然后你回家查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