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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却也烧不出那个味道。
最后,他去拜托戴祸水,她拗不过他的请求,终于动手。
但可惜,味道仍与之前相异甚大。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同一种鱼,用同样的柴火、由同一个人烧烤而成,却硬是烧不出他理想中的滋味;之前明明就有的。
害得他现在日也思、夜也想,心情烦透了。
“严公子不舒服吗?还是我们招待不周?”同行的张老板瞧出了他的不快,开口问道。
“没的事。”再怎么样的大商号,都不可能不与人合作,要跟人做生意,人际关系就不能太差。严公于性子虽不好,却也了解以和为贵的道理。
其实在商圈里,严公子的名声还不坏。他处事圆滑,尽管有些强硬,却也不曾逼人太甚,比起一般奸商不知好上多少倍。
而且严家出品的货物概挂保证,一旦出了任何差错,他都会负责到底。这也让多数商人愿意与他做买卖。
当然,严府家大业大也是主因之一,大树底下好遮荫嘛!
“瞧公子面色青的,定是不满今晚的姑娘等级太差。”陈老板自作聪明地招来老鸨喊道:“柳嬷嬷,你也别再藏私了,咱们都知道你这怡情坊近日来了名清倌儿,不只生得貌美无双,还弹得一手好琴,你就快快把她唤出来吧!”
“这…”柳嬷嬷有些迟疑。“陈大爷,不是我不让水儿出来,实在是…她不是我的人,我管束不了她,她爱来便来,爱走便走。”
“哪有这种事?”一名艺伎还这样嚣张,谁信啊?
“是真的。往常她初更便会来,五更即离去。但今天,不晓得是什么事给耽搁了,她还没到呢!”柳嬷嬷强调。
“柳嬷嬷,你可别撒谎啊!”陈老板语带威胁。“你晓得这位爷儿是什么人吗?他可是咱兰陵园的首富,严公子。”
“严公子!”这名号可让柳嬷嬷吓着了。
众所周知,严公子的脾气不太好,阴晴不定,极难拿捏。当然,他不曾对无辜的路人下手,也不曾随意伤人;可对于得罪他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他心情好时,任人捏圆搓扁也无所谓。
但他心情不好时,任谁犯到他手上,管他王公贵族,照样砍得对方见阎王,而且没人敢办他。毕竟,论金钱、讲权势,全兰陵国除了王上外,也没人赢得过他了。
“严公子饶命啊!”柳嬷嬷的身子再也站不稳,啪一声跪下地去。
严公子只把眉一皱。他有说要杀人吗?而且,这女人的声音好尖锐,刺得他的耳朵都痛了。
见他面色不善,柳嬷嬷磕头如捣蒜。“公子请息怒,我…我马上派人去找水儿,一定把她找出来,让公平消气。”
他要个女人干什么?有那天的锦鲤好吃吗?把眼一翻,严公子沈声说道:“不必麻烦了,你出去吧!”
“公子…”柳嬷嬷以为他要砍人了。
“出去,你吵死了。”严公子一拍桌子,把柳嬷嬷吓得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一旁同行诸位老板还是头一回见严公子发火,只觉一股强烈气势震得人手脚发颤,众人把脑袋一低,竟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眼睛。